“唔......”从四面八方窜入脑髓的疼痛和不适感让穆枭忍不住闷哼一声。
“不舒服?”瓦罗格转身三两步回到了穆枭的身边,检查了一下情况后他张嘴准备朝自己的手腕咬下去。
穆枭强硬地握住了瓦罗格的手腕,他紧咬嘴唇,零星的话语从嘴里泄出,“没事......我调整一下就会好......这前面估计有大型的封印阵......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我,我们过去......”
“好。”
瓦罗格答应得很果决,他把包背到前面,背起穆枭小心谨慎地前行。穆枭的头牢牢地贴着瓦罗格的背肌,他闭上眼睛一边轻嗅着瓦罗格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一边口中默诵着古老的咒术。直到背上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瓦罗格才开始安心注意前方的状况,他看着眼前的路,停下了脚步。
出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两段下行的狭长阶梯和一堵凹凸不平的石墙。
“走哪一条?”瓦罗格耸了耸背上的人。
穆枭探头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修长的手恰似一条冰凉的长蛇,滑进了绑在瓦罗格大腿上的腿包里,从中搜出了两颗略显透明的青紫色弹丸。他将两颗弹丸包入手中,抵在了他剩下的那根完整的山羊角上,而后低声喊出几个拗口的词语,山羊角有些发热,手中的两颗弹丸旋即发着光从手中直直飞了出去。
“当然是行不通的那条。”穆枭阴沉地注视着那堵石墙,冷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