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春帐暖

    “将他带到我车内来。”

    剪飞白手中盘转着两个核桃大小的暖香丸,里面装的是西瀛最上等的香料,暗香萦绕袖中,弥久不散。

    衣不蔽体的岁无忧被守卫粗暴地推入辇中,缀着一身的素雪,在他乌黑的发丝间盈盈发亮。

    车内暖炉正旺,岁无忧身上的雪被烤化了,消融的雪水溶进他的皮肤里,冷得他又瑟瑟发抖起来,北霁的雪落在人身上,眨眼间就溶入肌肤血肉中,因此北霁人素来体寒。剪飞白斜眼睨着岁无忧,掌中的暖香丸发出叮铃的声响:

    “脱了你这身破烂,别脏了我的猞猁地毯。”

    岁无忧一直不曾开口说话,却摆出副任君处置的顺从模样,他将身上褴褛肮脏的衣料褪下,露出一双线条流畅的赤裸双腿。岁无忧的皮肤白若凝脂,肌肉匀称线条流畅,怎么都看都不像是一具习武之人的粗糙身体。

    虽然赤身裸体示人,但岁无忧面色全无羞赧之意,他跪在柔软的猞猁皮里,像一尊被乳汁浇筑而成的玉尊,细腻精致得不似真人。剪飞白眯了眼,望向岁无忧的下腹,那处干净光洁,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男根形状姣好,色泽淡红,看来是鲜少使用。剪飞白不单只是驰骋沙场,风月场上也是英武无比,然而此刻剪飞白光是看着岁无忧的躯体,就莫名有些喉咙发干,他愈发觉得这个“岁无忧”有蹊跷,这男人当真是罗刹将军?无论是眼神还是反应,都十分平淡甚至迟钝,难道被冻得痴傻?还是南洲用一个美貌善武的娼妓来糊弄他堂堂北霁的三王爷?

    剪飞白像是训狗似的命令岁无忧:

    “伸手。”

    岁无忧将手伸到剪飞白面前,剪飞白抓住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岁无忧的手指修长,如青竹般节节分明,但他的掌中却覆着一层厚茧,尤其是右手虎口,磨得极为粗粝硌人,可见是长年累月挽弓搭箭所致。

    “岁无忧,你怎么都不说话?”

    剪飞白跟岁无忧交锋多次,确实从未听过岁无忧开口,难不成他是个哑巴?

    岁无忧不言。

    “算了。”

    剪飞白踏住岁无忧的肩膀,将他踩倒进柔软温暖的猞猁皮中,另一脚踩上岁无忧的腿根,岁无忧吃痛地微微蹙眉,试图将腿并拢。

    “张开。”

    剪飞白冷冷地命令道。

    岁无忧第一次违逆剪飞白,他用双手遮蔽住下体,即便大腿疼得细细打颤,也不愿挪动分毫。剪飞白来了兴,抽出榻边的小刀横上岁无忧的手指,刀刃锐利非常,刚贴上岁无忧的指节,立刻划出一道极细的血线。

    “不张开,我就剁了你手指,让你再也拿不了弓。”

    岁无忧轻轻咬住唇,在剪飞白阴鹜的目光中,慢慢张开双腿,剪飞白用脚尖拨开萎靡的肉茎,岁无忧的身子打颤得更厉害了,别开脸不愿直视剪飞白。剪飞白颇为诧异地挑挑柳眉:原本正常男子该长阴囊的地方空空荡荡,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如牡丹般冶艳肥沃的朱红肉花,硕大绯红的花珠更是大喇喇地吐露在外,在剪飞白灼灼目光的注视下,那瓣肥嫩花唇竟似有知觉般地翕动起来,如同娇软诱人的蚌肉,勾引着贪婪的蛎鹬前来采撷——这一看就是久经人事,早被肏熟了的淫糜女穴。

    剪飞白冷了脸,拽出岁无忧的长发将他狠狠丢到榻上:

    “你真是岁无忧?南洲奉为天神的罗刹将军竟然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岁无忧缩了一下双腿,却被剪飞白粗暴地扯开,将那朵颤抖的肉花暴露在空气中,剪飞白将手指粗暴地插进入口糜红的阴穴里,出乎意料的紧致湿热,然而剪飞白只是搅了两下,花径里瞬间春潮涌动,发出淅沥的湿漉水声。

    “明明就是个被男人肏烂的骚货。”

    剪飞白一巴掌扇在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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