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脸颊上,这一掌毫不留情,打得岁无忧的脑袋偏到了一边,岁无忧依然无动于衷,直到剪飞白撩开衣摆,露出狰狞紫红的肉茎,滚烫的龙头抵上泛着水光的花口,立刻被缱绻的花瓣裹挟其中。
岁无忧总算有了反应,他双手死死抵在剪飞白如磐石般坚硬的腹部,双腿胡乱地蹬了起来,却被剪飞白钳住细瘦的脚踝,这盈盈一握的脚踝,竟比南洲娼馆里羸弱动人的小娘子更令人心生爱怜。
剪飞白被岁无忧的反抗激起了暴虐之心,他本就不想让岁无忧得以善终,他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这个男人,英雄?圣人?就凭这个不男不女的婊子?
剪飞白潜意识里不愿相信,这个男人是岁无忧,是那个令外敌闻风丧胆镇守南洲二十年的罗刹将军,是他自幼就想要打败的、恨之入骨却又憧憬着的宿敌。
剪飞白将龟头埋进花唇间,磨了两圈后一个深顶,刚插入不到三分一,就受到意料之外的阻碍。剪飞白愣了愣,倏地扬起愉悦又恶劣的笑容:
“看来我错怪罗刹将军了,你们南洲的男人是阳事不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