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过于浓烈,隔了老远沈凛桐就闻到了,再配上他这幅慌乱的样子,发生了什么昭然若揭。

    “啧,你这人不是一直洁身自好、为他守身如玉吗?怎么来我这儿动我的小玩意儿了?”沈凛桐的笑中满是戏谑与高高在上的轻蔑,“素了太久终于醒悟了、过来开开荤?”

    沈凛桐的话犹如钢针一般,戳破了白允平所有的自欺欺人。

    他的确是上了一个不是他爱人的人,他背叛了他的爱人,他有罪,罪不可赦

    白允平片言未语,一双清冽的眸子在沈凛桐咄咄逼人的目光下闪躲。

    感觉到白允平的不痛快,沈凛桐不知怎么的就痛快的很,“大方好客”地继续说道,“没事,反正玩具而已嘛,你喜欢随时可以来玩。”

    “不了,告辞。”

    说着白允平就逃似的凭空消失了。

    “没事的,不要不好意思嘛,有空记得来玩啊。”沈凛桐对着空气继续笑着说道,他知道白允平能听到这些话。

    久久未传来白允平的声音,看来是已经走远了。

    “这就是你最后看上的高岭之花吗——”沈凛桐收了脸上的笑意,一双凤眼中遍布不屑,“也不过如此。”

    回房的时候,沈凛桐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唐平房间的门前。

    推门进去,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到令人不适的麝香味,可想而知房间里发生过多么激烈的情事。

    沈凛桐嫌弃地用法力开了窗,驱散屋里难以忍受的气味。

    床上的人侧趴着,背对着沈凛桐,浑身遍布青紫的痕迹,腰间的指印清晰可见,双腿大张,两腿间紫红色的洞口有拳头那么大,往外淌着白色粘液。

    这白允平用完了也不知道收拾,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看到床和人都是一片狼藉,沈凛桐不悦地皱眉,用神识查看了一下唐平的身体状况。

    灵台有裂痕,精神上受到过巨大的冲击;任督及以下全部受到损伤,从胸往下都废了;丹田内还有一股强横的灵力在乱撞,应该是做的时候从肠道被撕裂的伤口里窜进去的。

    如果白允平还站在这里,沈凛桐定然不会和他多说,直接拔剑就砍。

    人被折腾成这样,气都快断了,那个禽兽是在往死里艹他的宝贝小玩具吗?不知道弄坏了修起来很费劲?

    沈凛桐抬手,隔空将自己的灵力输送到唐平体内。沈凛桐的灵力不同于往日的霸道,暖洋洋的像太阳一样,修复着破损的经脉和灵台,也融化了唐平体内已经凝固得像石膏一般的精液。

    大股精液从敞开的肉洞中涌出,弄脏了整个床。

    沈凛桐嫌弃地后退半步,没让从床上漫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的浊液沾到他做工繁复、用料讲究的鞋子。

    神识感觉到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即将转醒,沈凛桐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身体好了大半的唐平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迷茫地扶着墙撑起酸痛的身子,曲腿坐起,呆呆地看了圈自己的房间。

    从后面流出的温热液体因为体位的改变,涌出更多,将他的双腿淹没,原来高高隆起好似怀胎十月的小腹渐渐平了一半。

    身上湿滑黏腻的液体提醒了唐平,昨天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昨天那个喝醉了酒、抱着他喊“夫君”、还强上了他的人不见了,甚至没有留下一句“抱歉”。

    一想到昨晚那种铺天盖地将他吞噬的绝望,唐平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红肿的眼眶中再次溢出咸涩的泪珠。

    他想家了,很想很想。

    想念家里的汉堡薯条炸鸡堡,想念楼下小店的豆浆油条,还有那个见到他总会笑着和他打招呼的邻居妹妹。

    想念以前拮据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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