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的生活。
像东阳这样的八荒人如果知道了在他身上发生发事情后,大概只会觉得是他自己不够强,是他自己没用吧。
电脑爆炸的人有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废柴无能的他,被送到了这个弱肉强食、弱者难以生存的地方。
唐平抱住了自己的双腿,把头埋在双膝间。
不知为何,看着唐平伤心无助的样子,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在边上隐身站着的沈凛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麻麻的还有点酸涩。
他想上去将眼前瑟瑟发抖的人紧紧楼入怀中,告诉这个人,别害怕,还有他在呢。
沈凛桐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想要去触碰他。
就在沈凛桐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唐平被白浊弄脏的发丝时,唐平抬起了头。
看到那张脸,沈凛桐如梦初醒,收回了手,退了两步,和唐平拉开距离,站的比刚才更远。
他怎么会心疼一个玩具呢?太可笑了。
沈凛桐不想再待在这个浪费他时间的地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唐平吸了吸鼻子,伸手把脸上的眼泪擦干。
反正最糟糕的已经发生了,就算难过也没办法改变什么,生活还要继续。与其继续一个人在这边埋头痛哭,还不如先把自己收拾干净,还好睡一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还能骗自己说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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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平硬撑着酸疼的腿,扶着墙自己走到了每个房间配备的浴池边,一个腿软,直接摔了进去。
“咳咳咳。”唐平在水下挣扎了一番后,总算是没被这个水深才到腰的池子淹死,趴在池边大口喘气。
这人倒霉起来,是真的背。唐平不禁感慨道。
浑身湿透的唐平趴在池边,将手探至身后,在摸到那个失去弹性的肉洞时,还有点不敢置信。
这真的还是他的身体吗?
不会以后合不上了吧就算现在不用排泄了,会不会漏风啊
这么想着,唐平的手又戳了戳穴口紫红色的肉,在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后,露出了一个比哭更难过的表情。
昨晚那个妖族男人,是和他有仇吗
唐平轻轻按了按隆起的小腹,慢慢地将肠道内剩余的白液排入水中。
再也无法从肠道里挤出什么了的时候,唐平的肚子还是有个不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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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胃里吗唐平推测到。
“唐平!你床上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你弄的?看不出来啊,你身子板弱弱的,里面还挺有东西?”东阳的声音突然从正室传来。
紧接着,唐平的眼前就多了一双做工精致的艳红色鞋子。
“哇!”东阳瞪大了双眼,在看到一身情欲痕迹后骤然压低了声音,“你身上这些痕迹,是、是谁留下的?你想死啊,在沈庄找人玩私通???”
“不是,我”
唐平还没说完,东阳就着急地冲了出去,掐了个法决,把房间内浑浊的白色液体都聚在了半空中,用指尖冒出的蓝色火焰,将浊液烧了个干净。做完了这些,东阳才气势汹汹地走回了侧室。
“说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东阳双手环胸,审视地看着趴在池边看起来很虚弱的唐平,语气不佳地问道,像是个为傻儿子操碎了心的母亲。
看到东阳这么在意他,唐平又想哭了,他别过头去,不想让东阳看见他眼眶中的雾意,哽咽地答到,“我没有”
想了想唐平内敛又不善交际的性格,东阳隐约猜到了可能是怎么回事,蹲下放低了身姿,缓了缓口气,问道,“是有人强迫你?”
答案过于丢人,唐平实在是不好意思像个女人一样哭诉这种事情,不想再提,“都过去了,我们不聊这个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