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老子的鸡巴狠操,还嫌弃老子鸡巴长得不好?老子操死你这个贱货!
于是黄少爷取下裤子上的一根链条,刚好能扣在腰上,其中几个金属环垂到小腹处,鸡巴整根操进方渺骚逼里时,金属环便会和小腹一起撞到方渺的阴蒂,像一个折磨人的刑具,又冰又硬,撞击得方渺呻吟不已,几乎被骚逼里的奇异快感和阴蒂上又痛又麻的折磨逼疯。
“爽不爽?老子操死你!大鸡巴干爆你的骚逼!铁链撞烂你的骚阴蒂!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别人床上张开腿发骚?!贱货!”
方渺听着他性情大变的辱骂,脸颊羞得又烫又红,被操得熟烂湿润的骚逼却诚实的吮吸着黄少爷的鸡巴不放,阴蒂也在金属环的碾磨下兴奋充血,越肿越大,双重快感和凌辱一并席卷而来,他简直分辨不出自己是下贱到在享受男人的粗暴奸淫带来的欢愉,还是痛苦的抗拒着,夹紧花穴排斥着他。
“贱货!操死你!”黄少爷还在喋喋不休的辱骂,见方渺长发散乱,香汗淋漓,正十分难耐得揪着床单扭动,口中的呻吟越来越低,不是因为淫叫不出,而是伤心的流着眼泪,唇上还残留着一抹被咬破的血迹。
他不知为何被方渺的脆弱和委屈刺痛了眼睛,心里的怒火和欲火烧得更旺,把狠操方渺骚逼的鸡巴全根抽出,抵在穴口停顿了片刻,扶着他另一根套着硅胶套子的粗直鸡巴,用套子蹭了一些方渺流出来的淫水,尽数揩到屁眼上,然后两根鸡巴一起狠狠捅开方渺的前后骚穴。
“啊”
干涩的硅胶摩擦着柔嫩肠壁,后穴像是被猛然塞进一块粗粝石头,鸡巴所到之处都磨起火辣辣的疼,方渺不禁浑身一僵,下体好似被撑开撕裂,异常的饱胀感令他涌起一股干呕的欲望,呻吟都几乎堵在喉咙里,叫也叫不出来。
可黄少爷满脑子只有干死他的冲动,全然是一只野兽,紧紧掐着方渺的手腕,两根鸡巴一并干插了数十下,狠狠插进宫口和屁眼骚心处,再全根一起退出,只留下龟头撑开两个穴口,不等方渺骚穴翕动便再次死命顶入,完全不给方渺挣扎的机会。
“啊啊好痛出去!好痛!肚子好涨你快、快出去”
方渺被两根大鸡巴操得眼前一阵发黑,只觉得肚皮都被阳物顶得凸起,仿佛下一秒就会捅破,淫叫的声音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游刃有余,是真的害怕到了极点,干涩的骚穴本能地吐出大量淫水,一吸一吸地夹着黄少爷的鸡巴吞吐,克制着自己的畏惧极力讨好他,以图这场变了味的奸淫能尽快结束。
黄少爷怒红着眼睛,气喘如牛的趴在方渺身上发泄,感觉到吸裹着他的嫩逼和骚屁眼都变得水润湿滑,艰涩的阻力小了不少,心道一定是这个婊子被老子的大鸡巴操服了,爽得屁眼都流水了,不由地狞笑了两声:“哈哈!你这个臭婊子,下贱的母狗!骚逼都老子操得夹不紧鸡巴了!今天就要操死你,操大你的肚子,看你怀着老子的野种还敢跟哪个贱男人结婚!”
越骂越激动兴奋,以往在莫妮卡面前遭受的屈辱和讥讽,仿佛都在这一刻报复回来,黄少爷面对面操射了方渺后,又揪着他那浓密黑亮的长发狠狠摔在床下,一边把方渺当做母马骑在胯下,一边抽动两根畸形的大鸡巴,操得方渺抽泣不已,手肘和膝盖都撑在冰凉的地板上爬出一块青一块紫的淤痕。
最后不省人事的昏倒在了浴室门口,侥幸逃过了被撒酒疯的黄少爷做一回肉便器的命运。
※
翌日天亮,黄少爷头疼欲裂的清醒过来,宿醉后遗症让他浑浑噩噩的仍然看不清楚东西,凭感觉摸下床去,一只脚穿鞋一只脚赤着进卫生间洗漱。
冷水泼在脸上,他汲取着凉意深呼吸了片刻,视线总算慢慢恢复了清明。一看房间里投射进来的光线,发现还是白天,误以为只是醉了一两个小时,便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