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洗了,大大咧咧的裸着肌肉均匀的身体出去找衣服穿。
“喂?.你这个龟儿子,干嘛没事给爸爸打这么多电话?催魂啊你!”黄少爷一边套裤子,一边低头看手机,看到三十几个堂哥打来的未接来电,心想老头子真烦,又想搞什么鬼,憋着气回了电话。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黄少爷又惊诧的大呼大叫起来,“什么?你没毛病吧?喝香槟喝进去脑子里了?今天几号?今天当然是”
话音未落,他的余光瞥见酒店套房的落地窗边,莫名出现了一个穿戴整齐的长发男人,那男人双腿交叉慵懒的坐在单人沙发椅内,手上还把玩着一个口红大小的物件。
黄少爷迟疑着走近了几步,光线环境一变,他便看清楚了逆光而坐的男人是黎爷身边的那个漂亮情人,方渺,极度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轻佻道:“喂,小男宠,你怎么闯进我房里来了?姓黄的,姓黎的,你分不清吗?”
方渺莞尔一笑,似乎在此等候已久:“黄少终于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黄少爷冷着脸不答话,摆出一副防备着他的姿态。方渺又转了转手里的小玩意儿,笑着说:“我想应该睡很得不错,至少梦里还有莫妮卡陪着你,不至于是个噩梦。”
“莫妮卡?”黄少爷一听这个名字就紧紧拧着眉,危险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方渺,“什么莫妮卡,我不认识。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我包下来的地方,你们黎爷难道连客人的隐私都要窥探一番吗?”
方渺淡淡的瞟他一眼,拇指在那口红大小的录音笔上按了一按,房间里立马响起一阵淫糜色情的叫喊,不难听出是一个男人兴奋至极的操着另一个嗓音低沉的男性,口中一会儿喊着“莫妮卡”一会儿又叫嚣着“要操死你这个贱人”。
他面色如常的陪着黄少爷听,黄少爷的脸色从前几十秒开始就涨成了猪肝色,手里捏的手机也慌得砸在地毯上,当事人之一的方渺却若无其事似的轻哼了一声:“可惜莫妮卡隔着海岸,在遥远的英国,不能陪黄少重温旧梦,黄少这一番豪言壮语说了她也听不见。”
“你——!”那姓黄的纨绔捏紧拳头冲过去,还未碰到方渺一根头发丝,整个拳头就被他轻飘飘的手掌抵挡住,手骨亦传来一阵被捏碎似的痛楚,只能倒吸着凉气,骂骂咧咧道:“姓方的!我警告你!我可是船王的儿子!你敢动莫妮卡试试?你敢碰她一下试试?!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方渺闻言松开他的拳头,手指在黄少爷衣襟上拂了拂灰尘,顺势将录音笔插到他衣领内,不咸不淡的说:“船王的儿子?哼。黎爷昨夜已经跟你父亲谈妥了新开一条航运路线的合作,他希望由黄少你来负责,既然你是船王的儿子,虎父无犬子,想必也有点手腕能成事。”
说到此处,顿了一顿,又道:“一切步入正轨之后,黎爷不会亏待你的。录音笔,录影带,还有你心爱的莫妮卡”
“姓方的你这个贱人!臭婊子!敢阴老子?!你和那个姓黎的老东西,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黄少爷气得怒骂,录音笔从他的衣领处滑落下来,被他用赤脚狠狠踩碎,塑料碎片扎得脚底板破皮流血,也恍若不知。
方渺冷笑着站起身,在窗边吹风吹久了的微凉手掌拍了拍黄少爷涨红的脸,像昨晚勾引他似的吐气如兰:“移民久了,怎么就忘了老祖宗的老话了呢?”
香软的唇瓣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道:“兵、不、厌、诈。你若有手段绊倒黎爷,那就尽管来吧。”
说毕,在黄少爷的衣服上嫌恶似的蹭了蹭碰过他的手,复又插回裤兜,闲庭信步般出了酒店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