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自己不会碰触到身后冒着滚烫热气的身体。他根本没看清男人是怎么一瞬间到他后面的,甚至他几乎是紧紧贴着他的背。
安逸胃里又开始闹腾,他强咬合着牙关,将可能刺激到后面那个危险家伙的声音咽进去。
“我看不出来你的兽型。”
从头顶传下来的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过分粗噶,却带有干涩沙哑的嘶声,听在安逸的耳朵里很不舒服。
“不好意思,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没有回头,但安逸总觉得男人在审视着他,用那阴惨惨的暗绿眼睛。
啧。
安逸很厌恶现在的境况。不论是被一个男人树咚,还是与一个不知道是蛇是人的危险分子相距如此之近,或者是他清楚地知道,身后这个人是能轻易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解决掉他,甚至是整个吞了他。他不觉得自己有比那只蛋更难一口吞。
男人眯了眯眼睛,他现在很需要吞点食物,越多越好,但是直觉告诉他,他不能直接吞了眼前这个人。
他兽性的本能一向很准。
背后有湿意渗入睡衣的棉布料,安逸皱了皱眉。血,他没错过男人身上和那条蛇体表一样斑驳杂乱分布着的创口。
“那个受伤的鹏族要回来了。”
所以呢?
安逸还是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自己处于怎样的境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胃要被顶出来了。那个人竟然把他向扛沙袋一样扛在了肩上!还是他应该感谢这人不是用蛇尾卷着自己移动的吗?!
男人之前在安逸身后直接就半身兽化了,安逸现在被扛在肩上,无可避免地看到那巨大的在眼前摆动游走的蛇尾。速度极快,但是安逸能说自己甚至看清蛇身颜色是如何渐变的。
黑曼巴,姑且这么叫他,即便引起了安逸内心极大的恐惧,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再无二者可以解答安逸的疑问。
反正他也没马上就把他吃了不是吗?
“你要带我去哪?!”]
“把我放下来!!!”
安逸自己都听不太清自己嘴巴里蹦出来什么鬼,他的话几乎全被擦身而过的气流卷走了。即便他其实大声到嗓音是扯出来的。
“安静。”
安逸就明智地选择闭嘴了。他的勇气快被消耗得差不多了,这人爱怎样怎样吧,他反正就如一只小白鼠一样楚楚可怜。
第一次用这样的形容词形容自己,安逸面无表情。
黑曼巴在这片雨林中仿佛压根儿不受层层叠叠阻挠去路的粗大树根的影响,安逸只能感觉到周围的景物在快速地移动,他看不清。现在他能看清的只有男人背上的文身,那两条黑色的条纹像是自肩窝向男人的身体劈砍下去,隐没在了与蛇尾相接的部分,颇为隐秘地收敛成一条隐下去。
如果是人的模样,那这纹身消失的地方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安逸是个尚在深柜里的,如果不是那条蛇尾一直碍他的眼,他会对男人健美的斜方肌和性感的背阔肌情有独钟。
可惜是条蛇,这就只剩下恶心了。
在悬崖之前,安逸都安安分分地被扛着装麻袋,但是看到男人直直往悬崖要冲下去的时候,安逸崩溃了。
“我艹你他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连叫他闭嘴都不屑讲,把安逸放在一块较为平整的岩石上时,也没有要和眼神呆滞的安逸讲些什么的意愿。恢复了人形就随意坐在了一边,还是赤条条的,那驴物一般的物事就大喇喇露着。他甚至还是岔开腿坐的。
安逸倒是真坐不住了。
“你他么说点什么啊草,这里是哪?你干什么把我掳过来?我他妈没碍着你吧?我这种弱鸡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