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是很帅气的女生。
“华棠萨格?”
戍辕也收到了长霖的讯息,一时有点不明白华棠此举的用意。
华棠点点头:“长霖司格让你先回去,我也不是很明白他的用意。不过司格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戍辕点头示意明白了,但是转过身之后他又停住了,回过头深深看了安逸一眼。安逸也正巧有些愕然地看着他离开。两人的眼神便撞在了一起,安逸心中的疑惑也就更深——戍辕向来不喜欢将心中情绪明显地表露出来,但此时安逸却完全读出了戍辕的情绪。
可也正是因为他读懂了,他才更迷惑。
戍辕他,为什么会有那种无奈却又认定了的眼神,既有着对将来的迷茫,又蓄满了继续走下去的坚定。更让安逸感到慌张的是,戍辕的认定,是认定了他。
所以在戍辕的眼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贤长?”
华棠见安逸还是直愣愣地站着,阳光下的青年像是像是沾不得一点浊物一般,在白勒原很少见的白皙肤色就像是青湖部落近日供上的莹白宝玉,比起司格长霖也不逞多让。这风姿固然赏心悦目,但毕竟还是有要事的,华棠也就贸然出言打断了。
“啊不好意思,请继续带路吧。”安逸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冲华棠笑笑,倒让华棠边上的禾灵害羞了一下。
禾灵也就是那个帅气女孩,安逸听到戍辕提到,更从阿南嘴里听到过不只一遍。只是阿南那小子气势比这个女孩要弱多了,也不知道禾灵会不会被阿南追到手。
华棠走在在前面带路,安逸走在她的左手边,也就不由自主地被华棠左上臂上的图腾吸引住了视线。和纹青不同,这个图腾在很多人身上都有,兽印独一无二,这个图腾却都是一致的:都是在左上臂,而且都是颜料涂上的感觉,带点青的黑色在肌肤上形成了一颗虎的獠牙,獠牙上还能看出树叶的脉络。这凶悍与温和的结合,在安逸看起来就有着一种神秘的仪式感,可是戍辕和阿南,还有一路看到的很多人,手臂上都还没有这个东西。
没有的人都是像阿南那般的少年少女以及青年,那这个图腾表示的,是已经婚配的意思?
安逸揉了揉额头。从零接受一个世界真是令人糟心。
青台神庙其实并不是这座庄严神秘的建筑真正的名字。白勒原没有纸笔书写存下的历史,代代兽人口耳相传,将生活与信仰铭刻在家家子格的血液里。而神庙的存在更是延续了白勒原世世代代的精神寄托。
“瓦伊拯救了我,我承她的恩惠;
德敖归于大地,我记他的荣耀;
岐尤以身祭天,我受他的护佑;
儒良教我生存,我循他的大道;
因羽策康生承我主之光,凝德敖岐尤之力,授儒良以道,他也是我的拯救。
所以我们必从救赎的泉源中欣然取水,待羽策重临,当追寻那道光,迎接瓦伊之子;当称谢羽策,激荡兽印求得共鸣,待到新日悬于淌灵峰顶——灵脉重塑!”
蜿蜒流下的历史印记浮在青台石碑之上,石碑承载的不仅仅是传说,更是千古流传下来的希冀!是以不论是戍辕还是华棠,在神庙正中的这古朴凝重的碑石面前,都会虔诚地屈膝半跪,在白勒原之上,这已是最重的礼节。而拉木提神庙也因这石碑的存在,更多地被称作青台神庙。
只不过这些安逸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眯着眼瞧着这一方几乎要顶上屋顶的石块,不明白华棠为什么突然就跪下了。
“华棠,这是什么?”
安逸现在有不懂就问,已经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暴露自己了。
华棠将搭在锁骨锁骨处的右掌收回站起,腰背挺得笔直,与安逸解释的时候眼底的光芒非但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