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明亮摄人。和出身白勒原外围的戍辕相比,华棠是真正的贵族,一举一行都挑不出毛病,穿着再朴素也难掩贵气。作为族长之子,她也是从小受尽了磨练,尽管实力仍然不比戍辕和项宁,内心希望华棠萨格登上族长之位的也大有人在——华棠的能力与品行足以让人叹服。
就是早早与人结为伴生了,让好多华棠的仰慕者捶胸顿足。
只是听完了华棠已较为细致详尽的解释,安逸还是不甚理解:“你看得见石碑上的字?”
在安逸面前,这座以清透的青绿玉石为底座的石碑,除了碑面裂开的缝隙中隐隐流出的绿色莹光之外,再无他物,更罔论华棠口中的传说记载了。
华棠也并不十分意外。她面容并不柔美,却也俊俏,坚毅的眼神更是突显了她的英气,此时笑意一扬,自信张扬的气势便不再收敛。
“只有被石碑认可者,才会被称为‘萨格’,也才能得到石碑的指示。”
这话说的很玄,但是华棠眼底的坚定让安逸也不由地对这石碑生出些许敬畏。
只不过两人这磨蹭了一会儿,神庙里头就有人等不住了。
“华棠,你把安逸送到后门就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轻佻的声音,但是华棠表现得却十分恭敬,答应了之后就真的只是把安逸送到后门,行过礼之后就回去了,留下安逸同那刻满纹路的石门大眼瞪小眼。
“你小子也真的是,连推开门都不会?”
一个白袍青年登登登跑了过来,摁着石门上的疙瘩把门推向了两边,更是伸出白玉般莹润的手扯住安逸将他拽了进来:“我早就和戍辕说过了,要是他真确定了你的身份教你一些常识也是要的,不然这么傻不愣登的只会给人看了笑话去。”
“不过那家伙的性子谨慎也有好处,你要真的是善于欺瞒的隐猴,白勒原虽不至于被这小小一族撼动,一点亏总得咽下去。”
石门的背后却只是一间普通的石屋,四壁空无一物,只在屋角分别挂上了四个灯绒草,柔和的白光洒满了整个屋子,房屋正中一张突兀摆放着的红木方桌上只有正中一块没有灰尘,仿佛青年之前就一直坐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甚至桌上其余部分都有些灰扑扑的。
“不过说实话,青台石碑在你临近时有了感应,恐怕就是你没跑了。这也是白勒原的福气啊,康生果然对德敖是有偏爱的,传说中没讲,但是自古总是强强为伴,德敖还是岐尤,甚至是稍弱的儒良,肯定有康生中意的。我嘛,总隐隐觉得赤虎和羽策有一腿。”
青年自顾自叨啊叨的,挺着一张俊美的脸蛋穿着神棍一样的衣服,却像个资深二货一样不着调。安逸瞧着就觉得离谱,忙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面色不愉地瞪了白袍青年一眼。
“欸,忘了自我介绍,戍辕有没有和你提过对,我就是长霖,白勒原的司格。在赤虎、白虎、花虎等族之中,我不是唯一的司格,但绝对是最强大的司格。你要是隐猴的话肯定认识我吧?”
长霖笑得没心没肺的,桃花眼却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安逸的神态变化,就是看到安逸正瞪视着他也不以为意。只是口头上他还是忍不住吐槽一下:“你怎么和一个小狼崽子似的,果然不是隐猴,隐猴一族总畏畏缩缩的,不仅喜欢变成其他种族的模样,还老爱玩弄手段,特别不讨喜。”
话中有话,长霖将安逸引到了方桌后方正对着切割并不规整的石壁,自己却绕着石室毫无目的地乱走,最后驻足在安逸最初站立的地方。
安逸听长霖的碎碎念也把他的境况听了个大概,顿时也有些烦躁起来。他转过头,青年白净的脸蛋渐渐变成了戍辕那霸气侧漏的侧脸。难怪那人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审视,还监视他,感情是在辨别他是不是只猴子假扮的是吧!尽管心里明白戍辕的做法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