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季言叙说的随意,手上动作却是在看见小妇人较真的模样时,亲自倒茶奉上,“不知几位今日来找我所谓何事?”
另两人相看一眼,道,“我们有一事不明,不知为何季公子会在初来狼河寨时便知村中怪病乃是中毒所致?”
季言叙皱眉,“我何时知晓?”
“不知?”章国延不解,“那为何听村民讲季公子初来之日,便整日里除了洗漱用水外,其余入口的水源皆从村外客栈获得?”
“你们想知道?”在看见两人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后,季言叙将视线移向了耳尖有些潮红的小妇人身上,“不知这个问题,齐小夫人可有什么见解?”
“当然有。”管木子只觉有些头疼,可这并不能妨碍她揭晓季言叙的所作所为。
所以在大手一挥下,真相揭秘开始!
“这个家伙,别看成日里板着张死人脸,那里子可比面子黑的多,还浑身坏毛病,就你们说的为何不用村中水源一事,那完全就是这位大爷有钱烧得慌,再加上个妹控的命,别说这穷乡僻壤的东西他老人家看不上,就是城南的大多数人家,都配不上季姑娘的一星半点,我想着,要不是这儿待的日子久了些,身上的盘缠没剩多少,这祖宗定能将村外客栈整个搬进来,打咱们这种穷人的脸!”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齐沐将手头的活卸下,刚回到小木屋就被等在门外的吴筱筱他们拦住了去路。
一问之下才知,离家出走几日的齐小夫人终于肯回来了。
“我觉得木子今天从季家那边回来后就有些怪怪的,你等下回去小心点,别惹她生气了。”
见证了齐小夫人从晌午用过午膳后就一直睡到天黑,期间没有任何醒来迹象的吴筱筱好心提醒着,却是遭到章国延“人家是夫妻,需要你个外人在这儿瞎操心?”的反驳之词,气得她当场又开始了今日新一轮的争吵。
等到将骂骂咧咧,时而双方和好服软,时而痛骂彼此的一对儿欢喜冤家送走后,齐沐才真正得空进门,看看屋里熟睡之人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齐沐,你回来了!”
在房门被推响的同时,屋内传来了齐小夫人的招呼声。
声音听起来与平日没什么差别,可齐沐隐隐约约从那有些亢奋的语气中听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回来了。”
边回应着问题,齐沐边往屋内走去。
等到他站在床边,看见的却是他家夫人躺平睡在床上,眼睛更是连一点要睁开的意思都没有。
“可是你在外面玩儿时着了凉?”
担心管木子受了凉,齐沐一手探向床上之人的额头,一手抚着自己感知着两者间的温差,意识到并没有什么差别后,又打算试试脉象。
只是这次没等他握住那个细弱的手腕,反倒被人捷足先登,扯着手肘处将整个人带到了床上。
与此同时,齐小公子的怀里也在多了个柔软的身子骨。
“听吴姑娘说你今日睡了好几个时辰,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齐沐耐心问着,试图引导管木子说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偏偏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在此刻竟是惹得小妇人一点都不高兴。
“我哪儿有你想的那么弱,我明明很健康好不好!”
将人推开,管木子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好几日没有细看的人。
至于眼里,哪儿还有一点儿睡意。
齐沐失笑,“我不过是怕你难受,怎得又怪起我来?”
“就怪你怎么了。”一副无理取闹模样,管木子两手往腰间一插,质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齐沐无奈,“我何时说过这话?”
“分明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