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静静立着一座坟,微微凸起的坟头上面长满了青草,在那片草中间竟长出了一朵白色小花,娇小可爱,如少女一般悄悄探出头,在风中舞蹈。
坟前立了一块墓碑,墓碑上刻着“爱妻—许晚晚”。
暮苍想要施法挖土,被溪云拦住了,“我们还是亲自挖吧。”
暮苍想了想点点头。
这时溪云去小屋扛出了两把锄头,放在地上,递了一把给暮苍。接着这个一层不染的黑衣男子便挥动锄头开始挖坑。
溪云看的目瞪口呆,自己也加入了挖土的队伍。
不用灵力,纯手工果然是有点累,还好有暮苍,力大无穷,没多久就挖好了。二人将施岩好好地安葬,并给他立了个碑。
“你说,该刻什么字呢?”溪云看着立在坟头的墓碑,上面空白一片。
暮苍凭空变出一把剑,那剑浑身乌黑,闪着流光,剑身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暮苍执剑在墓碑上刻字,随着木屑的掉落,一个个字慢慢显现出来,溪云看着念出了声,“贤夫—施岩。”是的,他最后还是想当一个贤夫。
当人陷入悲观,走入死胡同,钻牛角尖时,就会觉得所有的人和事物都是错的,所有人都对不起自己,想到这步就会做出无法挽回的错误。施岩做了,后悔了,也付出了代价。
大殿内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正在摆弄面前桌子上的一个黑色的表面凹凸不平的不规则的一个瓶子,瓶口正源源不断地在吸收一团黑气。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走进大殿来到华服男子面前,“主人,施岩死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这个暮苍坏了我许多好事。”华服男子脸色阴郁,似带黑气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现在还在那儿吗?”
“是的。”黑色斗篷男子毕恭毕敬地回道。
“你时刻注意点,莫要让那些不知死活的伤害到溪云。”
“是!”黑色斗篷男子又一次毕恭毕敬地回道。
“去吧。”华服男子话落,黑色斗篷男子便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