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问道,这样人畜无害的模样,看到的人只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已有一月有余。”妇人有问必答。
“一月有余?”溪云自言自语,手指又轻叩起桌面。这么短的时间,竟如此厉害,必有蹊跷。
“暮苍,你可有什么看法?”溪云转头问道。
此前暮苍一直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听着二人交谈,见二人都注视着他,等待他的回答,暮苍回道:“去看看便知。”
话落二人便起身向妇人辞别,溪云向妇人辞行,“姐姐,如此我们便告辞了,请告知去张府该如何走。”
“两位公子确定要去张府除祟?”妇人再一次发问。
溪云看妇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为了让她放宽心便回道:“姐姐莫要担心,我们二人乃是留仙山弟子,成年累月地修炼,一般邪祟不在话下。”
“原来是仙君。”妇人似松了一口气,看这白衣仙君,仙气飘飘,黑衣仙君,英姿飒爽,妇人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正是。”溪云笑答道,脸上没有半分说谎的神色,让人无法不相信,暮苍只是笔挺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我来给二位仙君指路。”妇人连忙走向前,打开大门门栓,她小心翼翼地只开了一条小缝,然后探出头朝外面环视一周,见没有什么异常,才将门开大,将暮苍溪云二人迎处门外,并向他们指了指路,她手指着前方一条路,“两位仙君一直朝着这条路往前走,就能看到张宅,门口有两座石狮子的便是,那张家是我们这儿富甲一方的富商,那府邸也是建的金碧辉煌,两位仙君一看便知。”
“多谢!”二人朝妇人作揖告辞,迎着月光就向前走去。
看着两个仙风道骨的背影,妇人内心感叹,默默期许能尽早除掉这邪祟,让小镇早日恢复平静,不再过这样每天闭门不出,人心惶惶的日子。
两人走了一段路,离妇人的家已经隔开很远了,溪云抬头看看月光,月儿一下躲在云中,一下又跃出云层,忽明忽亮,他伸手凭空变出灯笼拿在手中,照亮前方的路。
“你看这灯笼是不是很亮?”溪云将灯笼提到暮苍的脸前,昏黄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眉目照的分外清晰,直入鬓边的剑眉,眉毛如墨一般浓密,伶俐的双眸,让人有压迫感但又忍不住被吸引,紧抿的薄唇,更添一分淡漠。
溪云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他长得真好看,这是他此时能想到的唯一形容词。在无悠谷没有长成他这般模样的妖怪,以前从未仔细看,今天这样一细看真是惊为天人。
被这样的眼神一直看着,暮苍感到有些许不自在,轻咳出声打破此时的安静。
此时噤若寒蝉,二人都没有说话,一时不知该如何打破这怪异的安静,就这样一刻不停地一直往前走,内心希望能尽快走到张府,赶快打破这种尴尬。
“啊!”前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二人听到立马施法迅速现身于张府大门口。此时的张府大门紧闭,门口贴满了各色各样的符咒,想必是为了能让邪祟害怕,不敢进宅子。这符咒也不是全无用处,一般鬼怪不敢近身。
屋内传出一名女子的声音,她歇斯底里地大叫:“你要复仇,杀了我就行,别伤害我的孩儿!”
“哈哈哈……”屋内响起恐怖的笑声,环绕这张宅,听的人毛骨悚然。
不由分说二人直接施法现身于屋内。只见一名华服女子,手拿匕首,四下挥舞,想要刺中什么,但每刺一下,就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倒在地,她又爬起来,锲而不舍地再刺,在她身后,一个老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孩,对此时的危险全然不知,依然天真烂漫,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四周,想必这个女子就是张夫人,那老妇人怀中婴孩就是她的孩子。
眼前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