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凭空变出两个人,众人更加吓坏了,丫鬟和小厮们都躲的极远,只留下那几近发疯的张夫人和抱着婴孩的老妇人。
“莫要害怕。”溪云走向前,那张夫人停了下来,“我们是留仙山的弟子,来到贵地,看到贵府的悬赏告示,我们是前来除祟的。”说着溪云从怀中拿出那张悬赏告示给张夫人看。
张夫人一双手止不住的发抖,匕首“叮”地一声掉在地上,她颤巍巍地接过溪云手中的悬赏告示,打开看了看。待看清楚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求仙君帮我除掉那邪祟。小女子必有重谢!”她不停地磕头,向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溪云连忙将她扶起,再磕下去,必定磕破。
☆、谣言三
“你们莫要多管闲事!”四周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是刚才笑声的主人,声音听上去非常生气,对他们二人多管闲事非常不满。
“现身吧。”暮苍冷冷道。
但是那女子迟迟不现身,一直躲在暗处,还发出凄厉的笑声,笑声恐怖,听的人毛骨悚然,瑟缩一团,不敢随意走动,怕一不小心就成了手下亡魂。
“你已杀了多人,该报的仇都报了,万不可再杀人了,以免堕入万劫不复之地。”溪云苦口婆心的劝道。
“不,还有最大的仇没报,我的孩子死了,凭什么她的孩子还活的好好的,享受着锦衣玉食,而我的孩子却躺在冰凉的地底下,我要让她的孩子去地底下陪我的孩子。”说着一团血红的影子闪过,附身于那手抱婴孩的老妇人身上。
那老妇人原本慈祥的面孔刹那间变的凶神恶煞,一只满是青筋的手用力的掐住婴孩的脖子,那孩子受到惊吓,啼哭不止。
张夫人听到孩子的哭声,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想要拉开老妇人的手,那老妇人是张夫人的乳母,看着张夫人长大,绝不可能伤害她的孩子,想必是这邪祟附身,想要复仇。
“暮苍!”溪云一看情形不对,只见暮苍施法,隔空击掌,那老妇人胸前似被击打了一下,掌风有力,头发吹动,老妇人身后现出一个红衣女子。众人看到此场景更是吓得四处逃串,一会儿功夫下人们就全都不见了,遇到此情形自然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免得引火上身。
红衣女子冷笑道:“张夫人,你是从何处寻来这两个帮手?”
张夫人壮起胆子道:“你杀了自己的丈夫、王婆子、我夫君还有林道长,如今还想杀了我和我的孩儿,你忘了我的孩儿也是吃了你许久的奶水,你是他的乳娘,你怎么忍心杀他。”
“既知我是孩子的乳娘,知道我还有一个和你孩子差不多大的孩子,那你为何要污蔑我,让我经受流言蜚语,被丈夫怀疑。”说道这里,女子流出了血泪,看上去既恐怖又可怜。
张夫人被问的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话,只能沉默以对。
暮苍溪云听到这话,眉毛紧皱。
“说不出话了是吗?我告诉你,因为你恨你的丈夫。”红衣女子话刚落,张夫人就立马反驳道:“不是的,我没有。”
“不是吗?”红衣女子步步紧逼,继续说:“你虽然嫁了一个富甲一方的富商,但是你的丈夫贪财好色,成亲后依旧沾花惹草,你无法惩罚外面那些女子,却来污蔑我,将所有的怨气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让我蒙受这不白之冤。”
女子越说越气,又化成一团红影往张夫人飞扑过去,张夫人吓得连连后退,狼狈地摔倒在地,双手撑着地往后退,想必这次必死无疑了,她吓得大叫:“仙君,救我!”
溪云看向暮苍,“要救她吗?”这个张夫人看来也不是善茬,要不然这红衣女子为何对她的仇恨如此之深。
“啊!”张夫人大叫一声,定睛一看她的脸上赫然多了五条血爪印,那白嫩的脸蛋顿时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