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快的,一会儿就可以洗了。”
刘平顺左找右找找不到活儿可干,被阿姑再三催促了之后实在没办法,只得在一个不碍事的地方蹲了下来。
阿姑进屋在衣柜中翻了起来,想给外面那人找两件新衣服。那人的衣服着实太破旧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过,领子袖口处黑漆漆的油光发亮,可能是太穷了,阿姑心想,不然怎么会送这么大一个孩子进来做达禄呢,许是家里养不起了。所以衣服也就有了解释,脏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没换洗的衣裳可穿,就像曾经他讲过的那些全家只有一条裤子谁出去谁才能穿的故事一样,不然怎么解释为什么这都快夏天了,那人还穿着薄薄的棉袄呢?
“嘿!”阿姑拿着衣服出门来,想叫人才发现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你叫什么?”
刘平顺看他出来了,慌慌忙忙从地上站起来,把两只不安的手揣到了袖笼里:“我,我叫刘平顺。”
“那我叫你顺子?”阿姑走过来。
“啊,啊,行,俺爷就这么叫我。”
阿姑把衣服甩在他的身上,抱着胳膊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是你爷。”
“啊,这这……”刘平顺抱着衣裳挠头,一对上这个神仙,他平时还挺好用的脑子好像也被饿昏了一般,怎么转都转不起来。
见够了他局促的样子,阿姑才开恩一般笑着拍他:“快进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