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秋启。
和斯文正经的孟斯竹不同,在人物介绍里,薛秋启是一个对顾敛极尽温柔,对旁人却异常冷酷的人。这种双标的态度,顾敛有些许察觉,却也觉得无关紧要,毕竟他们本就是最亲密的朋友。
两人边吃边闲聊了半晌,几杯酒水下肚,在薛秋启不找痕迹的灌酒下,顾敛已然有些上头,眼神都像缀着眼泪,波光粼粼的。
就在顾敛纳闷这人想干什么的时候,薛秋启突然轻声细语地问道,“阿敛最近…怎么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没等顾敛反应,原本坐在对面的薛秋启便起身走到顾敛身边,半长的卷发遮住了眉眼,逆着灯光让人看不清薛秋启脸上的表情。
“阿敛身上,好像发生了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顾敛面上闪过一丝慌乱,“有吗?”
“这里…变鼓了,”薛秋启弯下腰,把手轻轻地放在顾敛胸口的位置,体会到手下柔软的触感,他轻微地摩挲了一下,“刚刚抱阿敛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好软、好软,真想一直抱住…他暗暗地舔了舔犬齿。
“嘶…你、你先把手拿开!”顾敛条件反射地擒住薛秋启冷白的手腕,不自然地理了理衣服,气息不稳地说道,“这…这像什么话!”
薛秋启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阿敛不愿意告诉我吗?”话语中透着浓浓的委屈。
他两手垂落在身体两侧,肩膀稍稍放低,做足了乖乖认错的样子。
顾敛差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他记忆没出差错,刚刚好像是这人不由分说就把手放到自己胸上,现在又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噫…好一个绿茶美人。
“你都上手摸了,我不信你不知道,”顾敛虽然已经有点脑袋发胀,却还在尽力保持清醒,冷冷地回应到。
不过,从薛秋启的视角可以清楚看见,男人的耳朵已经慢慢浮上一抹嫣红,随后迅速蔓延到了脖颈。也不知是因为酒精烧的,还是因为羞耻。
他低下头,俯首贴在顾敛耳边,话语间的酒气让顾敛晕得更厉害了。
“…阿敛,你掀开,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装潢奢华的包厢内,一个高大的男人将上衣撩到胸口上方,露出一对少女般的蜜乳,另一个身量稍瘦的卷发男子,正津津有味地嗟吸着愈发挺硬的乳头,回荡出“啧啧”的水声。
“啊哈——啊……”
顾敛整个胸膛都被热气蒸得发红,过量的刺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腹肌上沁出汗水,如融化的蜂蜜一般,潋滟出水光。
他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薛秋启的发顶,稍长的卷发或被汗水沁湿、或如小刺般扎在乳肉上,持续地带来痒意,叫人恨不得去大力挠这娇嫩的肌肤。
“…痒、好痒……呼啊、啊啊!”
听见顾敛破碎的喘息声,薛秋启终于停下动作,微微抬起头。只见一颗红艳艳的乳头从他嘴里蹦出,肿胀异常,与另一边胸膛上褐色的小豆子形成鲜明对比。
四周的乳晕也微微发红,布满了口水和咬痕,单看起来,还让人误以为是刚喂过奶的妇人。
薛秋启握住顾敛发软的手,抵在这颗已经被蹂躏地面目全非的红缨上,“阿敛,来手过来,我教你…要这样才舒服”,一边大力揉捏,一边把脑袋伸向旁边的乳头,轻轻叼住。
他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对…大力一点,这边掐一把,再揉揉”,温柔似水,嘴下却丝毫不含糊。犬齿对准乳尖,用力摩挲,未过多久,这处也变得红润充血,颤颤巍巍得站立起来。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哈!”顾敛的大脑被两边一同刺激的快感激得一片空白,再也压抑不住粗重的喘息,低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