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又夹杂了一丝娇媚,让人想要更加用力玩弄,直到他就像被玩坏了一样,只能呆滞地流着口水、完完全全地说不出话来。
在薛秋启的不懈努力下,两颗奶头都被玩得几乎破皮,像个小樱桃一样挂在蜜色的奶子上。
乳肉也是布满咬痕,红艳水光地好像掐一把就能流出汁液。
酥酥麻麻的痒意却并未从此消减,顾敛清醒了一二,却又羞耻地发觉到,底下的花穴早已在潺潺地流水,几乎要打湿整个花唇。性器也淫欲高涨,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薛秋启克制住身下汹涌的欲望,深深地看了眼那处,却一言不发。他轻柔地吻着被过分玩弄的乳肉,沿着乳肉一直吻到脖颈,一边小心翼翼地啄着顾敛的喉结,一边动手帮顾敛把衣服整理妥当。
“今日是我冲动了…可、阿敛这么聪明,想必不用我多说,也能明白我的意思…”他用手臂包裹住顾敛的后脑勺,脸近近地靠着顾敛依然饱含热意的面颊,若即若离地在下巴和脸侧留下蜻蜓点水的吻。
顾敛浆糊一般的脑袋此刻终于稍稍冷静下来,他抿了抿嘴角,就在薛秋启即将吻上唇瓣的时刻,以一种迟缓的力道,却不容拒绝地,推开了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