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骆竟、各种意义上都和他差着十万八千里的骆竟……
然而没有一丝念想叫停他。只有手指拼尽全力紧紧勾着骆竟的腕子,疯狂地诉说着饥渴与孤独,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终于紧紧回握,与此同时身体越压越低,终于胸口和他的都贴在一起。
随之一同落下的,还有alpha炽热的吻。
飘荡的灵魂终于降落。Alpha的给予,一旦开了头,便难以罢休。
直到严深被翻来覆去抽插到呻吟都含了哭腔、最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这一夜荒唐才是终于落幕。
被近乎填满的omega堪堪坠入黑甜。
就算是一场梦也好。酒精和药物的作用让他疯狂到不计代价,如此罔顾后果地要骆竟留下,只是为了紧紧握住那份转瞬即逝的温暖。
哪怕被灼伤、被烧得片甲不留,也无所谓。
【四】
骆竟放心不下,特意订了严深隔壁的房间守着,结果就那么硬挺挺躺在床上,精精神神的、直到翌日清晨。
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严深的事。终究是正值青年的alpha,逃不过天性使然。
充满负罪感,却又实在止不住肖想。严深漂亮、健康、纤细又年轻的肉体,就像一颗火星子轻飘飘落下来,引爆了她心底掩埋已久的定时炸弹,一次结合就足够她念念不忘、牢牢攀附于她的神经、直至上瘾。
正当她思考着该怎么收拾烂摊子,一抬手表,早上六点半。
严深房间的房卡在骆竟手里,骆竟昨晚临走前拔的。
她不确定昨晚让她那一通折腾这个点还能不能起得来,忧心忡忡起身下床去到隔壁,思来想去还是敲了敲门,然而许久都没人应——倒也在意料之中。
骆竟刷了房卡,一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omega信息素柔软甜蜜的气息。骆竟愣了愣,下一秒就在冲动驱使下冲了进去,插卡取电,循着信息素的诱导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
亮起的房间让浴缸里的青年一阵战栗,他扭过头来、有些失措地看着骆竟,声音近乎毫无底气,“小……小竟姐……”
Omega毫无防备地坐在那儿,全身白得光洁、唯独膝盖泛起淡红,任人鱼肉,而刀俎就是她骆竟。骆竟隐约又起了反应,大踏步走过去,罪恶的想法在脑袋里冲撞、甚至忘了避嫌。
她应该立马离开的,但她没有。尽管她最终悬崖勒马一般停在了浴缸前,还扶着额头欲盖弥彰问了一句,“小深,你……还好吗?你这样也不怕感冒。”
语气已经尽量温柔了。她不想她的关照听起来都像趁人之危。
从醒来到现在,严深的脑袋都是懵懂的,坐在浴缸里半天都没有放水,只是忍不住回味着前一夜让他近于窒息的炽热和纠缠,手不由自主便向一塌糊涂的下身伸去,就在这时候骆竟破门而入了——这个教他变成这样子的罪魁祸首。
禁欲多年,一朝开戒,有简入奢难。对于二人皆是如此。空气愈发滚烫,一次简单的肌肤之亲都如同落在干柴堆上的火星子。
表面上二人都在克制,沉默的气氛安静地流淌。实则却是箭在弦上。
他知道他太贪婪,然而还是疯狂地想要她,想她干脆做得彻底一些。
她也一样。
【五】
到底是alpha先一步打破了脆弱的安宁。
她蹲下来,像是在打量猎物一般越凑越近,神色一如既往地温柔,然而充满攻击性和征服力的信息素骗不了任何人。
早已没有了安全距离,说不准是谁先探出了嘴唇,下一秒唇舌便纠缠在一起,细小黏腻的水声愈演愈烈。
这只是个开始,然而严深赤裸的双臂急不可耐环上了骆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