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欺骗骆竟,也不想因此成为她的负担、让她被迫背负自己一塌糊涂的人生。
她对自己的温柔,已经是一种奢侈品了。他不应该那么贪心。
……
“不知道?”女人的牙齿似乎咬得更用力了,腰腹果然再度用了力气挺弄起来,逐渐急躁的心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渐渐失去了耐力。
“呜……我、我真不知……哈啊——”
骆竟膨胀的欲物随着愈发高频次的律动狠狠摩擦严深紧致的肉壁。女alpha尺寸太过傲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声响亮的“哧溜”。惩罚一般地,次次都是整根拔出、臀缝与欲望的顶端之间牵起细小的银丝,而在严深下意识抬起臀部往前凑的时候,那物事又对着迎上来的肉穴狠狠一刺、自然毫不费力地次次顶在严深身体最深处。
“再想想,小深?”几乎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骆竟这句温柔到极致的问话,随着激烈摩擦燃烧起来的快感一道将严深整个身体都笼罩在滚烫而绵密的幻觉之中。
“不、不知——哈啊……不……”
严深被撞得脑袋后仰、说不出完整的字句,虽然翻来覆去回答一个支离破碎的不知道,可双腿不用骆竟的拉扯便自发地越张越大,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身体已经回应得如此热情,任何言语上的回答都显得多余和苍白起来。
骆竟早已不能更清楚严深的回答。
“小、小竟姐……呜……”高潮了三四次之后严深肚子里让骆竟的精液填了一小半。年轻的omega已然显得有些疲软了,双腿无力地垂在骆竟身侧,可腿间的肉穴依然将她咬得死紧,虽然迷茫的眼神中含着几分嗔怪,可软糯的声音已经因为一连几小时的叫床而生生磨出了几分不由自主的甜腻。
寡淡的时候是真的寡淡,勾人的时候也是真的勾人。
“唉,好啦……”骆竟看着他被自己折腾得不轻,想自己着实是逼他太紧,低头在严深锁骨上狠狠留下一枚红痕,喘息之间是安抚的语气、就像每一个极尽温柔的alpha伴侣,却无形中昭示着一场新的狂风暴雨。
“……是我不好,小深。我不问就是了。”
说着却将严深上身抱起、让他骑在自己胯上,自下而上狠狠一挺又一次将他贯穿。严深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喘了一声就软倒在骆竟肩头、喉咙里吐出小猫一般纤细的呜咽,任由骆竟扶着他的腰部带着他上下起伏。
漫长而疯狂的夜晚,最终以骆竟将严深射到小腹微微鼓胀起来告一段落。
半梦半醒之间,骆竟的唇似是极尽温柔擦过他的鬓角。严深如同浸泡在温暖的幻境,至少在这一瞬间,他可以试着相信自己是被爱着的。
“严深,我是认真的。”她听见他说。
……
啊——自己还是人吗?
事后正直的小骆总再次陷入沉思,揽紧了严深的肩膀,气自己气得咬牙切齿。幸好没来得及标记。以后再也不要对严深做出那种趁人之危的混账事了。
就算是他主动引诱自己的也不行!
【六】
不过,她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严深。
她会让他爱上自己的。她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