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反正纸包不住火。她这辈子都不会让他离开自己,那么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唯有就这样交代在这里。
“你有恩于我,思晴没齿难忘。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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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温叔……不。温弦。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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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从很久以前开始,便是如此。
刚刚认识温弦的时候她还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她以为温弦和上一个账房先生一样,会是个留着两撇胡子的小老头,所以看到面前年轻清秀的青年时,心里还是着实一愣。
温弦和她在学校见过的那些半大小子都不一样,安静、沉稳,说话也和和气气的,就连皮囊都比他们生得白净。她为了和他待在一块儿,就要他教自己打算盘。他也不恼,不厌其烦地教,一归如一进,见一进成十……她却光顾着看他形状漂亮的嘴唇翕动,什么也没听进去。
她以为这场暗恋不过是青春时期的心血来潮。然而未等热情退却,夏家便生了变故。
而她对温弦那份带雨春潮般的喜欢,也慢慢由时间磨合成了长相厮守的心愿。无非是先前一直藏在心里,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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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压于心将近七年的告白,并没有让温弦平静下来。他把头埋得极低,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掉在他们的脚尖中间。
“让……让我静静……”
男人似受惊的兽,逃也似的挣脱了温弦,转身就将自己关进了卧房。
夏思晴呆望着那扇紧闭的门,长叹一声。仿佛看到了男人似乎永远都不会向她敞开的心扉。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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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晴走上阳台,从胸口的衣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来。那是当年温弦签给云鸳楼的卖身契。
她划着一根火柴,星星点点的火对准了卖身契的一角。火苗越烧越旺,直到整张纸落在地上化作一滩黑色的渣滓。
和玟仙儿那个名字一道化成灰吧。夏思晴望着烟雾消失在月明星稀的夜空,暗暗想道。
“从今往后,你只是温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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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回到屋里,温弦的房门仍然紧闭着,他丝毫没有出来的迹象。然而自那脆弱薄瘦的门板后,不知为何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温叔!?”她害怕温弦做傻事,狠狠将门撞开,见到的却是另一幅景象。
温弦蜷缩在床上、全身只剩一件衬衫;来不及披好衣服,身后的臀缝里塞着一截粗长的玉势,粘稠的白液顺着他白皙的大腿根淌上床单、一塌糊涂。
“思、思晴!”温弦惊慌地拉过被子,然而却被夏思晴先一步上前。她揽过男人的肩膀将他上身抱起,扣着他修长纤细的脖颈、逼他和自己对视。
“温叔,你这是?”她低下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温弦一丝不挂的下身。
“对……对不起……思晴……我是个怪物……”温弦微微低头,尚未干涸的眼泪又一次顺着脸颊滚落。五年里,他的后面被叫不上名字的男男女女玩了不知多少次,而他自己也无可救药地沉沦在这份快感里,哪怕清楚地知道这样玩弄自己会止不住去回想那些屈辱的夜晚,他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将粗大的玉势送进那早已被操软了的后穴。
“温叔,我帮你吧。”她翻身上床、跨坐在男人身上。
“我是怪物……我、我不配、思晴……思晴……”男人没有听见她说话一般,仍然在自顾自地嗫嚅,不断地蹭着床单后退,却又翻来覆去地喊夏思晴的名字,一时间他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是更想她离开,还是想她留下来陪着自己。
“你不是怪物,你不是,温叔……温弦……”这样的温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