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也这样,总是把被窝捂得暖暖地才让我睡,大半日没见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生我的气了…
霎时间渝璟猛地掀开被子才见我光溜溜的、红着脸躲他,这人忙将衣服扔给了我,说的话没有昨晚的甜了。
“小皇子别着凉了,吃完早膳也该启程了”说完又冷哼一声,吊起眉尾,眸里满是怒气。
本皇子看他那模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躲进被子里穿衣了。我穿我的,他莫名其妙他的去罢。
“昨夜好似垂柳抚客岸”想到这事渝璟又轻笑起来,前脚还在同我怄气,后脚便从灶房里端来一碗清粥。
粥上放了一些盐花菜,实是他自己腌的咸槐花。吃起来又嫩又香,清淡又有咸味,最适合早起搭粥吃了。
我才醒,肚子里空得很。瞪直了眼,心想渝璟真是阴晴不定。我只好默默地吃着,望着渝璟坐在窗棂下翻着书的样子,颇有举世无双的意境。
他回来后我便极少见到这一幕,又想起昨夜睡梦里朦朦胧胧地有人在自己身下,自己却又不愿意醒,现在想来还真是愧悔…
再说,我也是个脸皮薄的。
渝璟说今日没出太阳,上山应也流不了多少汗。
而我还是边舀着粥边望他。
湖水因风起皱,枯叶因风而落。世上本有许多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原由,又岂能是人能阻挡的。一个泄气,又想,忧思无益,要落便落,眼下安好是万幸了。
若是不安好,我的屁股定会开花。
渝璟见我还在小口小口地吃粥便起身将两把剑都取了下来,布囊里只有银两与令牌。
这人心不在焉地直勾勾地望着窗外,细细看他也不过二十出头,眉目间滞留着些许少年的青涩,与往常不同,今日穿着十分普通的常服,和普通人家的子弟相比,若是粗看一眼并无不同之处,再看便能察觉此人如帝王般威信。
天下尚未易主,罪过罪过。
“阿璟”
用完早膳我便精神了起来,神出鬼没地靠近了他。一下在渝璟面前挥挥手,一下在他身后求他抱。
“皇兄”这句皇兄我叫的狐媚,这个词语应该是这么用的吧?虽然有些不合本皇子的身份。
谁知渝璟突然回过神,见我这样便出了力捏我的耳朵。这下我更不服输,忙不迭地整个人都靠了上去。没想到渝璟却先将我拉到怀里了,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轻咬了一口唇。
倏的,本皇子也好不服气地进攻着,缠着渝璟就是不张口。我才不让他亲我,长大后阿柳都没亲我了他为什么要亲我?
可…,渝璟的眼神却不好了。
当然不是说他瞎了看不见了云云,我是觉得他的眼神变得比平时还要凶狠了,可没想到我的猜测是对的。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松开嘴巴又开始说教:
“你在做什么?渲儿?我有教过你冒犯人么?”我见他两条剑眉紧蹙,心不知怎么地开始惶惶不安,惊愕了刹那便用力地挣扎着。
我以为只是游戏罢了,不会有什么的,可谁知渝璟居然生气了,也不清楚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先跑再说了。
“阿璟…救命救命”我手被拉得紧紧地,又被他凶狠地盯着。若不是那人转眼又将我搂进了怀里,恐怕本皇子又要哭了,我亲爹在哪儿?你儿子要被你干儿子欺负了。
“渲儿要跑去哪里,不要阿璟了是不是”渝璟说着话,急得将我揉进怀里。抱得太紧了,疼得我哇哇直叫疼。
好半晌渝璟才缓过神,见本皇子泪眼汪汪忙放开了。一气之下又想让奴仆把我带回流仙阁,无奈我的哭声破了天,叫人不忍心。
我同皇兄依偎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又怕被人知道这见不得人的事,一个走前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