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感动,忙捧起他的脸庞亲昵,小心安慰道:
“那你哭什么?原来柳家的小公子这么爱哭,难道这辈子温柔的不是我?是你这好脾气柳大人?”
那柳文桧听了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忙往那片温暖的胸膛靠去,只嘀咕道,
“流血了,疼了,怎么不哭…三岁小孩都知道疼,我怎么会不知道疼”
他一番娇嗔,果真惹得上官颜祯心疼得不敢再欺负了,忙下榻去给他拧了把干净的帕子擦着血,边怨道:
“也是四十年的皮肉了,怎么流的血比我这个吃不了疼的还多,真是叫我良心不安”
“吃也吃了,也不见你长肉,人家都说这不惑之年发福最容易了,你倒好,整日消减”
柳文桧听了也只能苦笑,直说道:
“你看看我这皱巴巴的肚皮,生养渲儿时就不吃不喝的,月份大了我还要出宫门求人来看我那喘症,想着带那孩子去了也罢,谁知一抬头是你良心发现来救我…”
“我这辈子,怎么会不恨你…”
这话说得上官颜祯眼泪挂不住了,直噼里啪啦地往褥子上砸去,他突然跪了下去,求道:
“你有什么怨恨,今日通通报复回来吧,我舍不得看你这样苦,平日里虽斗嘴斗得勤快,好歹彼此都知道不是有心的,你这一认真起来…倒让我不知怎么办才好”
榻上那人听了,也不知为何心痛,忙拉他上去安慰了起来,颇有些不解:
“我看着,你这认错的模样倒和渲儿很像,还叫我怎么忍心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