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无意收我汗巾作甚。”
欢喜了一回却又立刻暗淡了下来:“可是小喜,万一他是一时冲动,现在后悔了怎么办呢?”
小喜无奈了,今天一晌午就在这儿听蓝叶翎来回倒腾着这几句话,叹了无数次气了,她现在连劝慰的话都已经词穷了。
蓝叶翎正患得患失的提着筷子在碗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忽然听到隔壁桌有人大放厥词:“靖远侯?呵,现在封侯真是越来越容易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侯爷。那岑寂听说当兵前就是个叫花子。”
声音落下,便听到一阵哄笑。这笑声和那些话语刺在蓝叶翎的耳朵里,瞬间点燃了她一腔烈火,她一拍桌子怒道:“哪个龟儿子在这里大放厥词?!”
此时隔壁桌站起一位公子,一身金黄的衫子,摇着一把铁骨扇,墨发束顶,目露精光。正是威远侯家的世子爷金正光。
“我说金正光,你自己没什么本事,就只能在这里诋毁别人吗?!怂包蛋,有本事你上战场啊!他是没背景,所以才见得他厉害,他所有的战功都是自己一枪一刀拼来的,不像某些无用之人,靠祖宗荫蔽才得了个世子之位!”
金正光听完之后,恼怒起来:“蓝叶翎!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本世子,本世子上战场那会儿,你还裹着尿布流口水呢!他岑寂本来就是个叫花子出身,我说错什么了!不行就是不行还怕别人说道吗?!”
蓝叶翎气极了,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怒目圆睁大呵一声:“来人,给我把他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