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馆看了,打到了后背,肿了起来,好在没有伤到筋骨,揉药擦开就好。
宋辞忧带着杜若笙回家,原本喜乐的一家人因宋辞忧和杜若笙被打带上了几分低气压,好在宋辞忧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再把给家人的礼物给他们,一家人又欢喜起来。
回到屋,杜若笙趴在宋辞忧腿上,宋辞忧给他抹药,本就消瘦单薄的后背上,肿起了一道青紫痕迹,光看着就觉得触目惊心。“下次可别那么傻冲上了护我。”
宋辞忧指尖轻触若笙的后背肩膀,杜若笙微微瑟缩。宋辞忧沉默着收回手,指尖蜷缩,手指收拢成拳。他胸口堵的厉害,弯腰从后背环住杜若笙,脸埋在他脖颈处,缓缓吐出一口气。“让你受苦了。”
杜若笙摇摇头,不是很疼。
宋辞忧用力揉开,垂眸,忍不住将汗湿透的杜若笙搂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轻声说道:“若笙,你陪我去鹿鸣宴,好不好?宴会后我想带你逛逛府城,听说那里有一个很美的山涧。”
乡试放榜后,巡抚会主持一场鹿鸣宴,邀请所有中榜人前往,席间同唱《鹿鸣》诗,跳魁星舞。有家属的可以带家属过去,没家属的会互相介绍家中姐妹联姻,杜若笙知道这个习俗,便点点头应下了。
第二日,杜若笙从衣柜里拿出他之前做的衣服,来宋家后这种华丽飘逸广袖长服再也没穿过,宋辞忧比他高半头,但也不胖,他的衣服宋辞忧也能穿。
两人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宋辞忧就觉得眼前的这人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仙人,眼睑轻垂,静静站着,仿佛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而宋辞忧到底少了份他那种贵气,而且鼻青脸肿,硬生生将仙子牵入凡尘,为他添了抹人间的烟火气。
收拾妥当出去,李氏啧啧啧夸赞儿子儿婿长的好看,宋辞忧乐呵呵的由着老娘自卖自夸,杜若笙被夸的耳珠通红。
两人租了马车返回府城,衙门在后院的大堂里摆了酒菜,巡抚大人没到,来的学子们只好在院子里三三两两的站着闲聊。
举人们见面都是先拱手笑着彼此恭喜一番,随后介绍身旁的人。这些人有带兄弟姐妹过来结识人的,考中举人的不可能都是穷秀才,也有那些乡绅财主之子,只要能跟他们混个脸熟,联姻成为更稳固的关系,那好处可就太多了。本是举人们的一场聚会,活生生变成巴结和相亲大会。
宋辞忧和杜若笙一进门,众人的安静了三秒钟,主要宋宋辞忧身边的男子太过出色,明媚又刺眼的光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辞忧落落大方的向同窗介绍,“这是我夫郎杜若笙。”
同窗闻言微微一愣,不知道该羡慕还是该同情,本朝律历,男子出嫁,夫家不可停妻再娶,能不能娶侧夫人还有正夫许可,如今宋辞忧已是举人,哪个贵人家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他做侧夫人。心里想啥不知道,脸上笑着恭喜宋辞忧中举又跟杜若笙问好。
宋辞忧游刃有余的在众学子中游走,大部分人都是抱着交好的心态,不过,也有看不惯宋辞忧的。
“哦,嫂夫人怎么不说话,是瞧不起我吗?”那人见杜若笙只是点了点头并不说话有些生气,他虽然不是解元但也是中了举的,这般高高在上的点头是个什么意思。
宋辞忧无意解释,刚好巡抚和郡守一起来了,勉励了众学子,尤其夸赞了宋辞忧,众人乐呵呵的开始宴会,宴会上众学子为了在郡守和巡抚面前露个脸纷纷使劲功夫表现自己,这个做个诗,那个吟个赋,另外一个献副画,只有宋辞忧在愉快的吃东西,夹了几块糕点给杜若笙,赶路没好好吃饭,他应该饿了。
杜若笙也没有拒绝,一边听着众学子吟诗一边吃宋辞忧夹过来的东西。
“哈哈哈,宋解元,你是十天没吃过东西了吗?跑来鹿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