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吃东西?”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开了口,矛头指向宋辞忧。
宋辞忧抬头,疑惑询问,“你乃何人?”宋辞忧想回忆一下他哪有得罪这个气势汹汹的人。
自古以来世人记住的只有第一,没有第二第三。宋辞忧这句疑问让他巴掌挥在那人脸上,那人脸涨的通红,气的有些结巴,“宋,宋解元不必管我是谁,还望为天下学子顾点颜面。”
宋辞忧咽下口中糕点,看向府尹和郡守,两位大佬乐呵呵的看热闹,几乎每年鹿鸣宴都要搞点事情,正好便于大人们观察学子。
既然同意搞事情,那就来啊。
“哦,请这位兄台解释一下何为宴者?宴也,君子以饮食宴乐,即为饮食,有何丢天下学子颜面直说,难道学子就不应饮食,还是说宴会上饮食不当,那无食无酒何为宴?”
宋辞忧做疑惑状,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得盯着那学子。杜若笙一笑,知道这人又要戏弄人了。
那学子脸涨的通红,无言反驳,他本想踩踩解元的风头吸引两位大人注意,以留个好印象,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郡守打大人的目光,顿时有了勇气,虚张声势的说道,“那你也不应该在鹿鸣宴上大快朵颐。”
“呵,《大宴·选举志上》载:“每岁仲秋试已,长吏以乡饮酒礼,会属僚,设宾主,陈俎豆,备管絃,牲用少牢,歌《鹿鸣》之诗,因与耆艾叙长少焉。今州县长官与郡守大人宴请得中举子,宴主考、执事人员及新举人,备下美食,难道不是为邀我等共庆,那为何不可饮用美食佳酿?”
“你,你,强词夺理。”那学子气的哆嗦,宋辞忧见好就收,微微施学子礼,“既如此,小生感谢兄台提醒,不饮也罢。”说完放下筷子,其他正在吃的人也脸上火辣辣,纷纷看向那说话举子。
府尹咳笑出声,“举办宴会本意就是与大家畅饮,来,请大家随意,大家快尝尝宋解元喜爱的东坡肉,味道可还不错。”府尹瞬间拉进了距离,让众学子心里暖洋洋。
☆、进京赶考
宋辞忧便拿起筷子又吃了起来,众人再也不敢挑刺。
突然郡守注意到杜若笙,开口询问“宋解元身旁的这位是那位举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