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伤的双眸看向凤绝尘,即便强行掩饰里面还是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大概以为凤绝尘跟林丞相是一伙的吧。
☆、少年容止
看到那般眼神,凤绝尘一瞬间怔住,他的臣子这么对待他的子民,也是他这个做君王的管理不当,随即上前想帮他解开铁链。
那少年看到他靠近身体一震,眼里含畏。颤了颤睫毛皱紧眉毛,哀求的看向凤绝尘,眼里划过一抹哀恸,随即想到什么似的,无力而认命的垂下脑袋,不敢挣扎。
凤绝尘将人放下,对方狠狠跌倒在地,腿脚不便他双手向前,一步一步的往角落里爬,远离这些魔鬼。凤绝尘才注意到他不止全身是伤,连带着十指的指腕上也是鲜血淋淋,部分骨头渗透而出。手腕,脚腕皆有被绑的痕迹,因挣扎而渗出缕缕鲜血。脚上除了那些鞭伤,烙伤外,肉眼看不出还有什么伤,可少年,却用手腹支撑着整个身体吃力的往外爬,双脚是被拖着前行,使不上半分力气。难道这个少年被打的双腿残疾的吗?
再看他脸上的表情。咬紧牙关,脸上冷汗直冒,与血水混合一起。少年双右手捂住嘴巴,轻咳几声,吐出一滩血。可是他眼睫毛扑闪了几下,缓缓垂下,咬牙,再爬,撑着身体,吃力的爬着。每爬行一次,都十分艰难,留下一道血痕。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受伤后赶紧将自己掩藏起来的迫切,凤绝尘看到少年□□的背部全部是伤痕,蝴蝶骨的位置赫然一对痕迹,凤绝尘心里某根神经猝然崩了,他的阿锦,遭遇了这些吗?一想想就让他心窝子疼,连忙脱下衣服将人包了起来,大步回宫,嘶吼出声,“招太医,快招太医。”
可是那男孩摇摇头,无悲无喜的目光看向林丞相。凤绝尘只能先处理这些蛀虫,抱着人看古安搜出一个账本,记录了这些年的林丞相在自己府里用这些幼童招待同僚的秘密,凤绝尘调动军队,看着罪证,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将林清正等人下掖庭狱审问,把这位少年遭遇的一切让他们也尝,如情况属实,斩首抄家,一个不留。”
名单上的朝臣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拖入掖庭狱审问,跟土豆一眼一拔一大串,查出来的阴私差点让他当场弄死几人。第二天上朝朝堂上少了一半的人,其他大臣两股战战,无人敢言,生怕惹祸上身:去了掖庭狱,由不得人不认罪,再说官做这么大,有几个屁股底下干净了。
凤绝尘出手太过狠辣,而且一下子又快又狠又准,明明刚及弱冠,却城府极深,偏偏军权尽握于他手,大臣们又惊又怕。但也有不怕他的,杨阁老三朝元老,是先帝幼时伴读,又是凤绝尘的帝师,见凤绝尘做事如此偏激,顿时跪下当庭指责他是暴君,劝解他收回成命。
凤绝尘冷哼一声,收回成命,大臣的命是命,那些□□幼女的命就不是命了,鞭子不是打在自己身上当然感觉不到疼。“朕不株连九族已是法外开恩,尔等谁敢求情,视为同罪。”
杨阁老羞愤欲绝,当场大哭愧对凤氏历代帝王,威胁凤绝尘,不收回成命他便撞柱,凤绝尘冷着脸不然任何人阻拦,奶奶个腿,一丘之貉,便眼睁睁看着杨阁老血溅金銮殿。
也是作实了暴君之名,毕竟逼死帝师可不是一个仁善帝王所为。
暴君之名彻底传开了,几位老臣抱病罢朝,凤绝尘眼神冷冽,还真当没有他们这国家就灭了啊,干脆提前开了恩科。凤栖历来举子都要经过官员检举,凤绝尘干脆取消推荐,所有学子皆可参加。
此令一出,举国欢庆,寒门难出贵子,陛下开放恩科,有恰逢朝堂空缺极大,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啊。
可是,朝堂之上居然没有人敢接科考主考官一职,杨阁老门生遍布天下,凤绝尘眼睁睁看着杨阁老撞柱而死是寒了天下举子的心,朝中大臣和装傻充愣,就是没有一个人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