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的人生从认识了顾冶之后就不一样了,顾冶资助了他姐姐的手术费用,其实他说过不用陈秀还钱的,但陈秀给他写了欠条。
他给陈秀找了工作,其实就是在他的公司做秘书,陈秀什么都不懂,但是顾冶本来也只需要他在身边就可以了。
陈秀很乖,全心全意地信赖着顾冶,虽然想不通顾冶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但就算顾冶要他另一个肾——他想得再坏也想不出来顾冶有什么图谋——他也甘愿了。
他姐姐倒没有这么信任顾冶,她也不想接受顾冶的钱,她本来就不想治了,不想死了还给弟弟留下一大笔债务,她支开了弟弟问顾冶为什么这么好心。
顾冶很坦诚,他实话实说,说不知道,只是顺着自己的心,他好像喜欢陈秀。
陈秀之前什么都没有瞒着姐姐,但是他被割肾、被轮奸是瞒下来了,因为他不想让姐姐担心,所以姐姐什么也不知道,也根本不理解为什么弟弟这么信赖一个陌生人。
但是顾冶的行动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松懈了,陈秀被他养的很好,弟弟跟以前不一样了,看起来幸福了很多,姐姐又是心酸又是满足,然后他们跟她说正式交往了。
姐姐也问过顾冶家里是什么情况,知道顾冶是私生子,有钱但是没人管,虽然很不应该,但姐姐确实松了一口气。
陈秀长得很清秀,寸头也显得乖乖的,后脑勺圆溜溜的看着很可爱,眼睛大,不会说话,但是为了让自己显得好相处一些,他总是会抿着嘴笑,很文静的样子,顾冶看他笑就忍不住有点意动。
既然交往当然就会做爱,陈秀第一次的时候非常紧张,洗澡洗了快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全身赤裸,他想到和顾冶初遇的时候,但是心情已经不是那时的不安惶然,他对着顾冶露出羞怯的笑容,眼睛亮亮的,睫毛长长的,被顾冶搂着腰按到怀里。
陈秀正坐在他的鸡巴上,他不敢动但是体验到屁股下的阴茎勃起的过程,又粗又热地顶着他,他搂着顾冶的脖子,紧张得浑身发抖,顾冶一边亲他的耳朵,一边把手伸到他软嫩的阴道。
即使不是初次但也非常紧致,他的阴部很小,穴道很窄,顾冶用手指扩了好久才能吞下三根,但是非常湿,捅得水声很响,陈秀把脸埋在他颈间,顾冶看到他的耳朵已经红了。
因为曾经被轮奸过,陈秀多少有点恐惧,但是因为是顾冶,但还是努力让自己全身心的放松,他想把自己彻底交给顾冶。
他感觉到顾冶的手指插在他的穴道,手指比不上阴茎粗长,但是手指是非常灵活的,可以弯曲着摸到很多地方,陈秀不知道被他顶到了那里,腰猛地颤了一下,穴绞得很紧,接着涌出大股温热的水流。
顾冶低低地笑了一下,他的眸色变得很深,即使脸上带着笑容但看起来并不像平时那样让人亲近,反而让陈秀隐隐有些害怕,可是他害怕也依旧是躲在顾冶的怀里,不去看他的脸。
顾冶咬他的耳朵,湿热的舌头从上而下地舔,然后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舌头像性交一样在他嘴里进得很深,陈秀的口腔很敏感,被顾冶随便舔一下他浑身都会软下来。
顾冶一边和他舌吻,一边把被泡得湿淋淋的手从他软烂的嫩逼抽出来,阴茎抵着他窄小的阴道口,手按着他的屁股,大概只用了一秒,就把整根鸡巴都按进去了,陈秀赤裸着,他又瘦,肚皮很薄,心里插进去直接在他小腹顶出模糊的轮廓。
陈秀的眼泪滴了下来,顾冶感觉到他的逼绞紧了,他任由陈秀夹他,伸手慢慢地摸他的背安抚他,“放松一点,秀秀,宝宝,别担心,我会轻轻的,不然,我先拔出去?”
陈秀抓着他的肩膀,含着泪摇头,然后他跟顾冶打手语说他可以,说不要拔出去,顾冶这时候已经把手语学得七七八八了,他笑着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