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压在床上,打开他细幼的两条腿掰到胸前,粗长的阴茎在他稚嫩的穴道里深深地操,操得陈秀不停地往后蹭,细伶伶的脖子都是汗,他大张着嘴呼吸,满脸都是淫荡的潮红,被顾冶操到翻白眼。
顾冶在他阴道里射了两次,他的逼就有点肿了,又红,肥肥润润的看着不太好,但是顾冶把鸡巴往外抽的时候陈秀还不怕死地绞着穴挽留,湿淋淋的眼睛看着他,分明很不舍,顾冶的阴茎抽出来还是硬的,沉甸甸地压在他的阴唇上,与其说是龟头在蹭他的阴蒂,不如说是陈秀自己凑上来的,蹭得陈秀发抖滴水。
顾冶掰开他肿胀的阴唇,没忍住在他肥嘟嘟的红肉上扇了一下,扇得陈秀拧了拧腰,又涌出一阵泪来,但他还是没有躲避的样子,很乖顺的还是把穴放在顾冶的手下,“肿成这样了还要操吗?怎么这么骚啊,宝宝?”
陈秀真的很喜欢顾冶叫他宝宝,他长到现在,也只有顾冶这样珍爱地喊他宝宝,他很可怜地望着顾冶,说不出话来,但是他知道顾冶会懂他的意思。
而顾冶压下来和他接吻,阴茎在他润润的阴唇磨了又磨还是没插进去,手往后去揉他的屁股,陈秀无所谓顾冶插哪里,他只是喜欢和顾冶这样深深结合在一起,腹部缝合的痕迹是一个圈,像古怪的图腾,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浮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淋淋的很漂亮。
顾冶把阴茎插进他的后穴,把他填的很满,插后面的感觉有一点怪,但是可以忍受,他搂着顾冶试探着要接吻,他一靠近,顾冶就压下来亲他了。
这种事有一有二,本来年纪都轻,干柴烈火一拍即合,陈秀被操多了也就不只是心理上舒服,生理上也被调教出了快感,越发粘着顾冶。
顾冶自然乐见其成。
他姐姐的病到底还是治不好,走的那天陈秀哭的很惨,他哭不出声音,但是觉得满脸都是泪水,像小孩子一样,很可怜,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湿漉漉看着顾冶的时候分明想让他抱抱,可是却不敢上前,顾冶主动上去抱住他,感觉到胸口的衣服被他的泪水打湿了。
顾冶摸他的头,亲他有一层毛茬的头顶,轻轻地哄他,安慰他,而陈秀失去了他在世上最后一个亲人,顺理成章彻底投入顾冶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