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印象了,猛烈情潮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他几乎喘不过气,鸡巴硬的发疼渴求着有一方温软湿热的洞口进入,不知道过了多久,龟头探入了柔润的湿处,顾远洲挺腰就把鸡巴整根捅了进去,然后就自然的摆胯抽插,操的又重又深,直接就重重的操进喉口,被软肉潮润的挤压,阴茎顶弄感受着那处的湿热和紧致。
安琦本来打算慢慢来,可是顾远洲这样猛,一下子全根没入,大开大合的就操起来,鸡巴直捅到喉口,用力操着他的口腔,眼泪汹涌,可是他还是很配合的用着舌头在柱身舔舐。
顾远洲很持久,操的他嘴都麻了才抵着他的喉口喷出精来,一滴不剩的被安琦吞咽进去,满脸都是泪水,双颊泛起红潮,眼尾洇红,整个人都是一副浪出水的湿漉漉的样子。
安琦只是舔着顾远洲的鸡巴,后穴水流不止,他本来就记挂着今晚把顾远洲的鸡巴吃了,所以做好了扩张,小穴早就湿润的随时等待被插入了。
安琦把顾远洲的鸡巴吐出来,把衣服脱了,就抓着顾远洲那根湿漉漉的鸡巴顶上屁股,然后慢慢的捅了进去,好大,好涨,安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小穴才含了一半就有些发疼,他犹豫着不敢继续坐下。
顾远洲感受着鸡巴进了一处温热潮湿的洞穴,舒爽极了,可是才进了一半,一半天堂,另一半却是更加难耐,遵从本性的一挺腰把粗壮肉根满满当当的顶进去,直插到深处,顶到那凸起小点,插的安琦浑身一哆嗦,流着泪软了腰倒下贴在他怀里。
顾远洲的手搂上他的背,四下抚摸着,鸡巴插在他的穴里抽送,一下一下打的啪啪作响,水声粘稠,穴口溢出汁水,濡湿他们相连的部位。
安琦的奶子正蹭着顾远洲的脸,一股香甜的味,柔软雪白的奶在他脸上蹭着蹭着,就被含了一边奶头进去,安琦喘了两下,垂眼看他,有点分不清顾远洲这是清醒了还是没有。
不过安琦也没太在意,总归吃到了,就算清醒了,凭着药效,顾远洲也不可能拔枪就走。
一边吸奶,一边操逼,安琦爽翻了,忍不住浪叫起来,小穴淌水,不停的夹紧抽插的肉棒,让顾远洲在他的逼里射了一次又一次,滚烫的精水喷洒在敏感的肠壁,爽的安琦直掉眼泪,浑身打颤,贴着顾远洲的脸要亲亲。
顾远洲把他翻了个身,就着后入的姿势进的更深,让他像只母狗一样趴伏着翘着屁股,被操的屁股都泛起浅淡的红,穴口操的烂红肿胀,一副被操熟的样子,鸡巴抽插间还带出灌溉在穴里的精水,打在穴口泥泞一片。
安琦不明白是顾远洲本来就天赋异禀,还是因为春药药效太重,总之他被翻来覆去操了好久,快感都累积到他有点麻木了,鸡巴射不出精,微微发疼,最后被逼着操出了淅淅沥沥的尿液,他抽抽噎噎的大哭。
安琦为了长远着想,还撑着软绵绵的身体拿了手机怼着顾远洲的下体拍艳照,万一顾远洲拔屌无情,他也可以拿着艳照威胁着保持肉体关系。有肉体关系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拍完照安琦就被顾远洲搂着睡了,顾远洲从背后搂着他,鸡巴在他屁股上蹭着蹭着就又勃起了,顺着湿漉漉的穴口一捅就进去了,于是安琦就含着顾远洲的阴茎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的时候,顾远洲醒的更早一些,一清醒就觉得不对劲,他正抱着一具温热肉体,身体紧贴,鸡巴还插在湿滑的穴里,被层层叠叠的柔软肠肉挤压吮吸。
顾远洲很快就想起了昨天混乱的一晚,想起了和安琦的性爱,他冷着脸,把鸡巴抽出来,抽到一半的时候安琦醒了,条件反射的夹了夹穴里的鸡巴,就听到一声闷哼,那根肉棒又胀大了。
“别夹…”顾远洲的声音还是十分冷淡,可是安琦听着就觉得浑身发痒,他也晨勃了,他好想和顾远洲再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