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琦扭头看着他,眼睛潮湿,像是含着揉碎了的月光,含情脉脉,顾远洲无动于衷,依旧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不顾安琦穴肉的挽留把鸡巴抽了出去,于是大股大股的精液就从穴口涌了出去。
顾远洲坐起身,看了安琦一眼,“昨天的事是意外,很抱歉,你想要什么补偿吗?”
安琦也软软的直起身靠在床边,被子往下滑,他皮肤雪白透亮,上面星星点点的斑驳红痕就特别明显,艳丽色情,他看着顾远洲,红着脸,“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不行。”
安琦倒也没太失望,毕竟是早就猜到的回答,于是他又说,“那,可以做炮友吗?你操得我很爽。”安琦对着他笑,声音又软又轻。
“不行。”顾远洲脸色更冷,“我不喜欢你,别提这种要求了。”
安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回头你阴茎的照片在学校里到处流传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