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橡皮带,注射器,注射器连着的容器有些惊人。大地心里想着,600cc原来是这么多呢。
大地之前也去献过血,不过是400cc,但多了200cc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大地暗暗为自己打气,他在床上躺好,看着诚二严肃的脸色:他正盯着笔记本屏幕看抽血流程。
大地看得出来诚二的紧张,是了,虽然被抽血的是他,但是诚二并不是医生呢,对于抽血应该也是很不安的,更何况他们是好朋友,大地笑了笑,安慰他,“诚二,别紧张,没事的。”
诚二看着他,大地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犹豫,大地笑了,“来吧。我相信你。”
针刺入皮肉的时候传来的是有些尖锐的刺痛,但是可以忍受,大地对着诚二笑着,安慰他,“做的很好。”
而接下来就是等待血液将容器装满。
大地第一次觉得时间是那么的漫长,血液似乎把生气也流走了,针被拔出来的时候似乎已经过了很久,诚二把棉花压在针口,“我来吧,你把东西放回交换室。”
诚二沉默的点了点头。
睡觉的时候大地觉得有一些不自在,这是他第一次和诚二在同一个被窝里。虽然两个人都睡在边缘,可是他还是能感觉到诚二的温度隐隐的传过来,这感觉实在是有点古怪。
抽血之后的手臂微微的发麻,针口传来隐约的刺痛,大地闭着眼,觉得十分的不安,他轻轻的翻了个身。
“大地,怎么了?难受吗?”
“不是。我只是……睡不着。”
接着便是沉默,很久之后大地听到诚二轻轻的声音,“睡吧。”
他说,“嗯。”
Day2
[课题1:A为B手淫,并将精液装入容器]
[课题2:B将A割出长100mm、深8mm以上的伤口]
很明显,课题是对B进行精神上的伤害,对A进行物理上的伤害,虽然不是他们的本意,但施害者却是他们本身,受害者,也一样。
大地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要绑架他们,不为财也不为利,似乎只是为了支配他们互相伤害,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就好像把他们当作实验的小白鼠,他深深的感觉到无能为力的虚弱和绝望,他看着诚二,知道他也是如此。
他们沉默着吃着由积分换来的早餐,大地虽然努力的想要调节气氛,可是他自己的心情也很沉重,渐渐的也就不说了,只吃着。
他们用积分换了电视节目,大概是冲绳当地的一些节目,他们从没见过,所以也无从分辨是实时播出的,还是录下来的,但这不重要,反正只是想放松一下心情。
然后诚二说,“选课题1吧。”
“不行……”大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诚二打断,“做课题1。”诚二看着他,“课题2太……”他没说下去,垂着眼选了课题1提交。
晚上。
“我先去洗个澡。”
“嗯。”
大地听着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觉得有些紧张,这实在是太怪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他要给诚二手淫。
那水声让他渐渐的烦躁起来,他从交换室拿了托盘出来,上面摆着个玻璃杯。
大地打开了电视,把音量调大,想借此掩盖住内心的慌乱和恐惧。然后水声停了,诚二走了出来,带着一点朦胧的水汽和香气,大地看着他,觉得喉咙发干,他叫了一声,“诚二。”
“嗯。”诚二躺到床上,他抓着自己睡的枕头蒙脸,声音因为隔着枕头而显得有些闷,“…开始吧。”
“……好。”大地的手从他的睡裤边钻了进去,摸到了柔软的毛发和阴茎,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意,大地的喉结上下一滚,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