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深深的湿吻,把舌头捅进诚二的口腔四处翻搅,吸吮到诚二舌尖发麻,吞咽不及的唾液从嘴角流下。
诚二的腿自然的夹到大地的腰上,他想借由一场痛苦而欢愉的性爱来彻底确认他们彼此都还活着,并且已经逃脱了。
大地察觉到诚二的暗示,便把彼此的衣服都脱了,赤裸的贴在一起,他温热的吻从诚二的唇往下绵延,吸吮过他小巧的喉结,凸起的锁骨,平坦的小腹,然后重重的含了几下那根阴茎,一下子就勃起了。
大地扶着那根阴茎,温热的唇贴在柱身的青筋上吻了吻,然后继续往下,舔进了那堆叠的粉色褶皱,他又吸又舔,舔的湿漉漉的泛起粘腻水光,然后他把舌头也捅了进去。
诚二轻轻的喘着,这次他不再强忍自己从大地的爱抚和舔弄中得到的快感,而是随着快感发出暧昧的喘息,这更让大地兴奋,胯间挺着的阴茎硬的发疼。
也许是脱离苦海的刺激太过强烈,也许是大地的舌头技术太好,总之诚二很快就被他舔到潮吹了,腥甜的汁水大股往外涌,然后被大地全都吃干净。
大地把龟头抵上小穴的时候,还进不去,因为舌头扩张的口太小了,而大地的阴茎太过粗大,所以大地的鸡巴只在臀上蹭弄,他的眼神四下看着,想找找有什么润滑的油脂。
套子有,但他以前操的都是女人,家里没有润滑油,只能找替代品,他先把套子戴上,然后翻了瓶护手霜出来,大地一边亲着诚二一边解释,“用这个顶一下。现在出去买我忍不住了。”
诚二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催着,“……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