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因为江平扩张时忍耐着羞耻和痛苦的表情而硬的很厉害,呼吸也重了起来,按着他的后脑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湿吻,然后把他的手从湿淋淋的后穴移开,阴茎抵上去,抓着江平的腰往下按,整根都直接捅进他的身体。
因为江平是正面骑入的姿势,所以祝泽鹰能够看到他汗涔涔的小腹又被他的鸡巴顶出凸起,江平腿根的皮肉微微的绷紧,但很快就被祝泽鹰操得软下来,江平呜呜的哭,被他操得颠三倒四,从前列腺顶到射精。
江平这会是根本没脑子去想什么分手了,他被操得整个人都发昏,什么都想不了,两眼翻白,口水乱流,底下更是被射得一塌糊涂。
江平没撑多久就晕过去了,但他淫荡的身体依旧会有反应,湿汪汪的含紧他阴茎的穴肉,因为高潮痉挛颤抖的腰臀,以及好像怎么也流不完的泪水。
祝泽鹰舔他脸上的泪水,亲吻他昏睡的唇,就这么亲密地温存了好一会,才把江平抱进浴室里。
江平不管是哪张批都被他射了很多,小腹已经鼓起来了,那肿胀的弧度说怀孕怕是也有人相信,祝泽鹰把他放进浴缸里,手在他的小腹上往下一压,江平的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两张被操得通红的批往外喷出大股大股的腥臊液体,浴缸里的水很快就脏了,江平藏在水里的批看起来越发的色情。
祝泽鹰用手挑开他的阴唇,手指往里深入抠挖射进去的精尿,插着插着就揉上了他的阴蒂开始玩批,江平被他玩得嗯嗯啊啊,满脸潮红,鬓边都是冷汗,祝泽鹰觉得可爱,抓过来亲了一下。
江平醒来的时候已经到晚上了,一张开眼就对上祝泽鹰的眼睛,因为祝泽鹰一直撑着手臂躺在他旁边盯着他,江平不自觉地颤抖,他已经意识到祝泽鹰的本质,他比之前要更迫切地想要逃离,也没有想再做朋友的念头,但是他不敢说。
江平没办法面对祝泽鹰炙热的视线,他微微地偏过头,垂下眼,心里惴惴不安,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他已经和祝泽鹰说过分手,而祝泽鹰的反应是把他狠操了一顿、还尿在他阴道里。
他不敢再提,他知道祝泽鹰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再提祝泽鹰绝对会生气,可是,他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江平唾弃自己的懦弱,眼底发热,又有一点泪意,心里很难过。
祝泽鹰凑过来亲了他一下,江平没敢躲,只是臊眉耷眼的,祝泽鹰揉了揉他的耳朵,“又在想和我分手?”
江平不自觉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垂下眼,他不敢说话,祝泽鹰看着他这副畏怯的样子就露出笑容,又亲了他一下,把手伸进他裤子里。
江平有些惊慌,他很可怜的求着祝泽鹰,“……不…不可以再做了…求你了…好痛…”他的眼睛红了,“泽鹰……我好痛…求求你…下次…”
祝泽鹰笑着亲他,然后说,“我只是摸一摸,别怕。”但祝泽鹰之前实在是操得太重太凶,江平的批又肿又痛,祝泽鹰只是摸,江平就忍不住发出嘶嘶的痛呼,额头上溢出汗来,睫毛已经湿了。
“有这么痛吗?”祝泽鹰的表情看起来很关切,江平即使已经对他心生芥蒂,但是祝泽鹰这样英俊的脸凑上前来关心,江平还是有点晃神,他很快移开了视线,声音微微发抖,“…嗯…”他眨了眨眼睛,泪水滴了下来,“好痛……”
“好吧。”祝泽鹰把手移开,放到了他的腰上,“怎么这么不禁操。”祝泽鹰扣着他的腰把他按进怀里,江平浑身僵硬,祝泽鹰的吻落在他的颈间,江平强忍着被他又吸又嘬,心里越发的烦闷。
江平能感受到祝泽鹰的阴茎滚热的贴着他,明明已经射过很多次,可是却还是这么精神,江平恐惧,又厌恶,他不想再被祝泽鹰操了,然后他听到祝泽鹰带着笑问他,“怎么办,江平,我硬了。”
江平流着眼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