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他商量,“用嘴,好不好…?”祝泽鹰用指腹擦他的泪水,然后捧着他的脸接吻,吮他的嘴唇,再蹭他的鼻尖,摆出一副十分亲密的姿态,笑着,“嗯?江平,你怎么这么骚啊,我原本只想要用腿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
祝泽鹰的话没说完,江平慌慌张张地打断,“那就用腿,好不好?”江平长得一般,但是眼睛很圆很大,黑白分明,眼圈被泪水洇红的时候显得好可怜又好可爱,祝泽鹰和他接吻,从嘴唇亲到他的眼睛,“当然可以啊,插在你腿里,射在你嘴里,好不好?”
江平又在发抖了,眼泪簌簌地掉下来。
祝泽鹰看着他惊弓之鸟一样的可怜模样,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实则阴茎硬到疼痛,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再次意识到自己是不折不扣的烂人。
他伸手脱下了江平的裤子,把他摆成翘着屁股挨操的姿势,然后插入他的腿间,江平的上半身虚弱的趴伏下去,像是被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