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地躺在林远鹤身下,感受年轻滚热的欲望。
年纪越大,吴周便越喜欢年轻的肉体,满满胶原蛋白的脸蛋,清澈的眼睛,结实的肌肉,射完精没有不应期能马上勃起的鸡巴,每一样,都很美妙。
吴周和他接吻,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被林远鹤到处舔舐,舌头抵上他的后穴,很轻松地插了进去,淫水也很充沛,松软潮湿,好像刚被玩过。
林远鹤呜呜咽咽的和他接吻,控制不住地诉说爱语,兴奋地流下泪来,握着吴周的腿把他深深地打开,粗壮坚挺的阴茎全根没入,在他湿热紧窄的腔道里不停抽送,每一次都操出响亮淫荡的水声,交合的部位都是漏出来的淫水,黏糊糊的泛着水光。
林远鹤长得雪白干净,底下的毛发却很旺盛,阴毛又黑又浓,已经被淫水打湿,粘在他的皮肉上,随着插入的动作、湿润蜷曲的阴毛会蹭到吴周的屁股,带起一点细微的蚂蚁啃噬的痒意。
吴周脸色潮红,眼周也是红的,睫毛带着一点湿意,他张着嘴大口呼吸,热汗淋淋,被年下操得太舒服,前端未被触碰的阴茎颤巍巍地流出精来。
年轻人射精才叫射,不管是量还是那种喷射的力度,都十分凶猛,激烈,但是随着年纪增加,射精已经不能说是射,精液更多的是从马眼很可怜地流出来,份量也少。
年轻人看见洞就会勃起,年长者却力不从心,所以吴周已经很久不跟女孩睡觉,而是开始睡一些年轻漂亮的男孩。对他现在而言,前列腺刺激的快感已经远远超过操逼。
言归正传,吴周被林远鹤操射了,精液很勉强地从他那根瘦弱的鸡巴里流出来,湿黏黏的白浊糊在他的小腹。
林远鹤是正面操他,把吴周的大腿按着在胸前打开,阴茎从他的屁股插进去,可以从他纤薄平坦的小腹看到被鸡巴顶出的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上上下下,他太薄,也太瘦,林远鹤怀疑自己稍一用力就会把他弄碎。
林远鹤其实还是有点恍惚,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他喜欢吴周太久了,吴周还不认识他的时候,就已经在林远鹤的生活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部分。林远鹤把他当偶像,当神。
对戏的时候,林远鹤能更深刻地感受到吴周怪物一样的演技,比在镜头里看更加具有冲击性,也更加迷人。林远鹤陷进去了。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就是他在片场对着吴周勃起的时候,但是林远鹤没想到接下来会是这样的发展,直接一步千里,还没碰到吴周的心,就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
林远鹤从没见过这样的吴周。
吴周被他操得浑身发红,颤抖不止,哆嗦着从鸡巴里流出精,然后被他操出尿来,林远鹤的鸡巴往里一顶,吴周的尿就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带着腥臊的淫乱气味。
林远鹤的眼泪滴到吴周脸上,然后他捧着吴周的脸低下去和他接吻,舌头深入他的口腔,第一次接吻的时候还显得青涩,是由吴周的舌头引导着湿吻,而现在已经变得十分熟练。林远鹤含吮着吴周的舌头,把他亲得口水滴答,来不及吞咽。
一边湿吻,一边插入,吴周雪白横陈的肉体上精尿混杂,被操到腰腹痉挛,穴道绞紧,被顶得两眼翻白,恍惚失神,露出一副痴淫迷乱的神态,直到被深深灌精、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射到敏感肉壁上,他才缓缓回过神来,满脸潮红,泪光点点,狼狈不堪。
吴周对上林远鹤乌黑潮湿的眼睛,于是露出笑,眼睛平淡地一眨,潮红的右眼便缓缓落下一滴泪,林远鹤几乎要看呆了。吴周是充满故事表现力的演员,他在影坛留下了许多完美的镜头,但是那些让吴周获得影帝的镜头画面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现在的一滴泪。
林远鹤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能听到自己擂鼓一样的剧烈心跳声,他紧紧的搂抱着吴周,亲吻那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