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舔舐他的脸,对上他的嘴接吻,呜咽着,颤抖着说,“我爱你……老师……”
吴周看着他痴乱迷恋的表情,伸手摸他的头,脸上带着笑容,“我知道。”
林远鹤的鸡巴还插在吴周的穴里,抽插间会带出他射在穴道里的精液以及吴周不断分泌的淫水,穴口被这些体液濡的泥泞一片,但也掩饰不了它本身的红肿,林远鹤操得太重,小逼的褶皱被完全撑平,穴口显出一种熟烂的深红。
如果这时候林远鹤把鸡巴抽出来,吴周穴里的精水会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潮红的穴口被插入太久,即使鸡巴离开也合不拢,会湿汪汪地张着,完全是一张被操熟的、饥渴的逼。
不过林远鹤没有抽出来,他只是往外抽出一半,接着就又重重顶入,粘糊的体液从批缝往外漏出来,伴着他的操弄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吴周柔软的手臂搭着他的肩膀,把腿缠到林远鹤腰上,拥着他和他深深结合。
做爱是太亲密的行为,他们离得太近,鼻尖抵着鼻尖,对上视线就会接吻,这种暧昧亲昵的状态让林远鹤不由自主地向他求爱,用哀哀的哭腔,“好喜欢你……老师……呜呜……可不可以……呜呜呜……可不可以喜欢我……呜……老师……我爱你……”
林远鹤的眼泪产生比吴周轻松的多,他抽抽搭搭地哭,但是不妨碍底下猛撞的鸡巴,顶得吴周说不出话来,按住他的后脑和他接了一个吻,堵住他可怜的话,然后有些纵容地哄他,“喜欢的啊,小鹤像小狗一样,好可爱。”
林远鹤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他并不介意被吴周说是狗,甚至乐于做吴周的狗,他急切的追问,“真的吗?你喜欢我吗?我可爱吗?”
吴周点头,摸了摸他湿淋淋的眼睛,“我以前也养过小狗,后来死了。”
林远鹤哭得太厉害,眼睛已经有些肿了,红通通的,很可怜,也很可爱,他湿漉漉地望着吴周,试探着说,“那以后我做老师的小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