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心理来吃饭,势必要贯彻一切向“贵”看齐。
不过他勾选酒水的手被贺沦拦住了。
陈沉冲贺沦斜了一眼,不用开口就能从眼神里读出揶揄和不满。
“不是,你成年了吗?”贺沦补充道。
“叔叔,我20了,一米八三的个头你问我成年不成年?”陈沉一脸不可思议,龇着牙一字一句蹦出来。
“叔叔成年了吗?叔叔你矮我半个头呢。叔叔酒品不行吧?要不你别喝,你就看看。”
一连串的“叔叔叔叔”,贺沦知道陈沉是故意的,他微微叹了口气,决定不和他计较。
“小孩你听着,我叫贺沦,28岁,当不起你叔叔。”
“那好吧,贺先生,走一个?”
陈沉眯眯笑着,相当机灵地为贺沦斟满酒,熟络地一碰杯,酒盏交错间,先醉倒的是贺沦。
醉酒的贺沦其实酒品很好,他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只是身体悄悄向陈沉倾斜,这也是他近期才产生的小动作,不经意时总有冷意突然袭来,他本能地趋向温暖,逐渐形成习惯。
等陈沉意识到贺沦其实醉了的时候,贺沦已经整个人埋到了陈沉怀里,大有继续蜷缩的趋势。
陈沉当机立断买单、打车、送人回家,一气呵成之后,站在熟悉的单元门口,他才反应过来,遇上这个人,掏钱血亏的总是自己。
他认命地去翻找贺沦的钥匙,手心隔着口袋薄薄的兜布能感触到温热的皮肤。他察觉贺沦比先前瘦了很多,之前抱着软软的,现在只摸一下都能清晰碰到突起的胯骨。
开门后,陈沉惊了,这间房子和他初见的印象完全不同,客厅四处散落着空酒瓶空酒罐,卧室里一地碎玻璃,唯一的床上杂乱铺着破损的被褥和羽绒。
此外还有一间书房和一间未布置的空房,都没有能安顿人的地方。
他只得把贺沦安放在沙发,沙发上有薄毯,看来这段时间贺沦也是在沙发上安了家。
陈沉又顺手收拾了酒瓶酒罐,还不忘垃圾分类。客厅稍微清理像样之后,他原想继续收拾卧室,然而一回头,却见贺沦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陈沉赶紧冲上前扶住,关切询问:“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贺沦原先迷迷糊糊双眼无神,但听到这句话后,他突然直勾勾看着陈沉,又皱了皱眉,郑重思索的模样。半晌,贺沦执起陈沉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胯间按了按。
“有事儿。”
陈沉触电一样连忙抽回自己的手,他觉得不是贺沦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贺沦疯那是发酒疯,而陈沉疯那是因为他勃起了。
陈沉取向男,但是由于他所处的环境让他从未结交过任何伴侣。可是欣赏与好感是人之常情,陈沉欣赏贺沦不是在救人的那天,毕竟那天的贺沦太过落魄。
他对贺沦起意是在某一晚的酒吧,偶尔他也会在夜场兼职,夜场里醉态百出、满脸通红、赤膊光膀的客人比比皆是。
而贺沦不一样,贺沦醉酒时会乖巧地坐在原地,他醉意涌现的脸,也是与众不同的粉色,搭配他微垂的眼睑,泛红的眼底和眼眸中若有若无的水汽,好像撒娇一样。
好像此刻一样。
陈沉一动不敢动,而贺沦的表情渐渐从撒娇变成了委屈。
“你怎么不说话了?”贺沦不满地撇了撇嘴。
“你、你想我说什么?”陈沉大气不敢出,他揣测不来贺沦的用意,然而心跳怦怦加速,心底埋藏的细微而渺小的欲望只需再稍加鼓动就要暴露。
“你该说...说我...漂亮”,贺沦微醺着慢吞吞地把话说完,末了绽放出一个微笑,那张粉色的醉颜就像开出了花,勾引着陈沉抚摸上去,轻轻捧住,然后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