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吻下去。
贺沦顺从地开启双唇,让陈沉湿热的舌进入。陈沉顺势扫荡了贺沦口腔的每一寸,他舔过上颚,滑过柔嫩的内壁,再用舌尖描摹牙床的形状,最后缠上滑润的舌。
陈沉像是初偿绝妙的美味,他追逐着贺沦的舌与之纠缠,抵死压迫着入侵到更深处。浓郁的酒味从咽喉中溢散,二人交缠的气息也渐渐从暧昧到情色流露。
陈沉扣住贺沦的肩膀将其压到在地,双手游移到胸膛连撕带扯解开了贺沦衬衣的扣子。许是因为紧张,陈沉的手掌微凉,在抚摸上贺沦裸露的躯体时激的贺沦微颤。
“嗯...冷...”饱含情欲的语调从唇舌相接的空隙流出,贺沦主动揽上陈沉的后颈,让二人相贴无间,唇舌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积极。
贺沦如婴儿般舔吻嘬吸陈沉的舌,汲取温热黏涎的津液,尽数吞进肚里。唇瓣相摩,低喘和呻吟朦朦胧胧时断时续。
直到二人舌根发酸才分开了距离,陈沉跨坐在贺沦身上,得以认真欣赏贺沦现在的模样。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性致高涨,贺沦神情迷离,眼色涣散,眼含湿意,被吻肿了的双唇微启,断断续续地喘息。
他裸露的胸膛连同锁骨至肩膀都呈现出及其诱人的粉红色。陈沉着魔一般伸出双手拨弄了几下贺沦的乳首。
隐藏在一片粉色中的乳头因被玩弄,颤颤巍巍挺立起来,乳晕一圈的皮肤受刺激皱缩,充血肿胀使得乳头从粉嫩变成玫红,靡艳欲滴。
“你很漂亮,贺先生。”
陈沉居高临下,迷恋地注视着贺沦,恍恍惚惚又自知清明。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了梆硬发胀的阴茎,再次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