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唇角,“这……这个证……”
“是你的名字。”
陈清焰靠近她,目光近距离锁视她,低声且不容拒绝的告诉她,“从今日开始,这里属于你。”
以往陈清焰送给她的东西,都是些服装首饰的东西,徐晚时接,但更多的是放在柜子里,今日这礼物太大,她没有反应过来。
“这……这个……”支支吾吾半晌,“这个会不会太……太……”
以往还算口舌伶俐的人,如今话都快要不会说了。
陈清焰却好似从徐晚时的只言片语中听出来了她的意思,淡笑。
“陈家是大户人家,你嫁给我,总不能空手前来。”
徐晚时低着头,揉揉自己红彤发热的耳朵。
名门出身的姑娘出嫁,为求风光,总要带上价值不菲的嫁妆。
何况是嫁到陈家这样的家庭。
她盯着自己的脚尖,羞于启齿,“跟……跟着您着两年,我也有……工资,都可以当成嫁妆……”
陈清焰想也不想的拒绝她,“不够。”
她当然知道不够,这点钱,可能还不够陈清焰从高奢店里送她的一个包。
看她盯着自己的脚尖,有些惴惴不安,陈清焰勾唇,抬起她的下颌,握着她的手指将房产证往她手心中按。
“你的嫁妆加上这个才足够。”
他说的风轻云淡,“办事那天一并带过来。”
言简意赅,“我们的婚房。”
手指上挑,捏着她的下颌往上看,逼着她与他对视,“听明白了吗?”
徐晚时乖巧的点头。
她今日被各种事情砸的晕乎乎的,直到最后都没有反应过来这逻辑哪里有问题,手里抓着小红本的一角,捏到手心出汗,又在柜子中翻了翻,想找到一个东西将贵重的小本保存起来。
陈清焰盯着她忙叨叨的背影,神情模糊几分。
徐晚时一路从主卧室找到次卧,翻开次卧的抽屉,翻出来一个玻璃方盒。
相册大小,拎起来沉甸甸,用几个证件比对一下,正好能装下。
她暗喜。
打开磁吸纽扣,却发现这不是一个空盒子。
里面装着大大小小的东西。
这房间寻常没有人住,这样漂亮的小盒子里装着谁的东西?
哥哥的?
徐晚时疑惑,她知道不应该乱动东西,却好奇心作祟的将盒子汇总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然后一张张翻开。
下一刻,她怔楞在原地。
这些是被塑封完好的旧照片。
第一张是她,绑着两个小麻花辫,双手在背后拿着书,站在台阶上认真的背。
第二张还是她,那时她更小一些,顶着刚刚洗完湿润的头发,站在台阶之下,踮起脚尖,对着小卖部老板露出一个甜笑,手中拎着一瓶酱油。
第三张依旧是她,穿着白色的碎花裙骑在自行车上,车筐里放着即将送去干洗店的旧衣物,有人叫她,她回头看,小风撩起她的碎发。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大大小小,林林总总,每一张都是她。
按照年龄,越来越小,最后一张,是她第一次跟着徐念念进入陈家,躲在徐念念身后,怯生生的露出两颗大眼珠。
徐晚时只觉得手心滚烫,指腹汗湿,在薄薄的塑料上留下几个清晰的指纹,按的太用力,细波挡住些陈旧的头发丝。
照片中的少女依旧笑的漂亮洋溢。
徐晚时知道陈清焰手里有她旧时的照片,从两个人谈妥条件后,为了保障她的安全,他会定期派人去她上下学的路上抓拍她,这些照片同时也会送到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