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浊浓液的大东西,低头盯着她片刻,才将床上均匀呼吸的人打横抱起,走进水汽氤氲的浴室。
陈今屿从小便教育他,作为未来的上位者,为达目的要不择手段。
过去几年,他推翻了自己父亲的许多理论体制,却唯独留下了这条。
这些年,他扭曲的念想与肮脏的手段,也只是为了徐晚时一个人而已。
是他有瘾。
……
世纪婚礼,被安排在了徐晚时生产后一年。
所有人都知道,陈家这一次不再仅是一个进不了门的未婚妻,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少夫人。
生产当天,徐晚时一晚上没睡,体力耗尽,最终生下一个男孩。
陈清焰陪同了一晚上,孩子推出来后连看也不看,只沉着脸抓着徐晚时的手。
徐晚时休息了半年左右,陆陆续续的看书,考试,大会落下帷幕后,后面针对细则的健全问题又陆陆续续续的浮上台面。
很快有第一批转为自然人的前奴隶联合提议,希望能够成立一个保障基本权利的基金会,并推举徐晚时为协会的常任委员。
几个月的协商,讨论,基金会还是成立了。
成立当天,她在女助理的陪同之下出席剪彩活动,有媒体追着她问。
“陈太太,据我们所知,在人权法案通过之前,您就已经被恢复了自然人的身份,为什么还会答应成为基金会的常任委员呢?”
类似的问题,陈清焰早就给女助理下过指示,不让问,被问起直接挡掉。
女助理紧张的站在徐晚时面前,想要直接拿掉媒体记者的话筒。
却见身边人微微一笑,低声安抚她,“没关系。”
站在话筒前,徐晚时声音温和,“总要有人撑伞,少一个人淋雨,总是更好一些,不是吗?”
记者神情一怔。
短暂的停顿间,她的位置已经被其他媒体抢了去。
发布会到点开始,准点结束,有人进来清场。
有些晚走的媒体记者看到,门前只有两边通道拥堵不堪,中间却畅通无阻,一辆低调的黑车缓缓驶入,穿着名贵的男人在保镖助理的保护中下车。
迈着平稳的步子,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到徐晚时眼前。
她正在低头写着些什么,露出白皙姣好的天鹅颈。
听见声音,抬起来,眼眸也跟着亮起来,快走两步,靠进陈清焰的臂弯中,深深的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徐晚时清甜的笑起来,问到,“哥哥,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说着,又委屈的摸了摸自己腹部,“我早就饿了。”
陈清焰揽着她的腰,隐隐勾唇,凑在她耳边,热气萦绕在她耳边,“回家吃饭。”
两个人并肩而立,迎着天边的夕阳与彩霞,灼红的光芒打在身上,在他们的身后留下一道浅淡的影子,分明是两个人,乍一看去,却像一个人。
昏昏怅怅,煜煜煌煌。
像嵌进月影里的太阳光晕。
你中有沉暗的我,我中是明艳的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