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吧?」汪亚鹏微笑着问道,一边说着,一边弯腰 去捡掉在地上的公文包。刚才只顾伸手搀扶女孩了,夹在腋下的皮包掉在地上, 已沾满的泥水。 「啊……我来……」叫若琳的女孩抢先一步,捡起了地上的皮包,看了看上 面的泥水污渍,用袖口在上面擦拭着。 「不要,别把你衣服弄脏了,没事的……」汪亚鹏从女孩手里抢过皮包,从 裤兜里掏出手帕胡乱擦了擦,夹在腋下。诚恳的目光望着两个女孩,等着她们的 回话。 「哦……是……我们……我们是白先生的学生,正要去学堂上早课的……谢 谢……谢谢先生刚才出手相助……」女孩羞红着脸,小声说道。那个叫小雅的女 孩,捅了捅若琳的腰,小声说道:「都怪你,出门不带伞……」说完,瞥了眼男 人,脸蛋也是一片羞红,低下了头去。 「呵呵,真巧啊,我也是要去学堂的,白先生是我多年的恩师,正要去拜谒 他老人家呢,不如一起同路吧?这雨……你们又没带伞,衣服都湿了,别再着凉 了……」说着,汪亚鹏举了举手里的大伞,示意三人共伞同行。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下,那个叫若琳的女孩说道:「不用了,谢谢先生……」 说完,向汪亚鹏微微鞠了一躬,拉起还在迟疑着的同伴,向前跑去。 望着远去的两个女孩,汪亚鹏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自己是一番好意,这 事要是放在法兰西,女孩子是不会拒绝的。其实他心里也明白,中国毕竟不是法 国,几千年的封建礼教,男女授受不亲,初次偶遇的少女拒绝与男人同行,也是 很正常的。虽然她们比起那些没受过教育的国人们,要进步、开放得多了,但真 要让她们跟一个陌生男人挤在一把伞下,似乎的确不太合适。至少,她们比起自 己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妻子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一想到家里的妻子, 汪亚鹏又是一阵神伤,不禁叹了口气,迈步前行。 「干(淫色淫色.4567q.)嘛不和那位先生同行啊?我看见你和他抱在一起了……还抱得那幺紧… …咯咯……「小雅侧头靠近若琳的耳朵,手捂在嘴上笑着小声说道。前面不 远就是学堂了,两人也有些跑累了,放慢了脚步,边走边聊着。 「去你的,不许瞎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若琳羞红着脸,粉拳捶打着 同伴。满脑子本来就都是那个男人的影子,此时让同伴这幺一说,只觉得羞得无 地自容一般。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嬉笑着,跑向学堂…… 若琳姓王,今年刚满18岁。小雅姓谢,叫诗雅,比王若琳小一岁,两人是 姨表姐妹。谢诗雅的父亲是盐商,母亲早逝多年,父亲一直也未续弦。由于常年 在外经商,家中也再无其他亲人,故将她寄养在王若琳家里。王若琳的父亲是个 开明乡绅,年轻时曾经中过举人,母亲也多少识得一些诗书,因此一直就支持女 儿读书习字。两个女孩从小就在镇上的私塾读书,虽说不是满腹经纶,但那些 「四书五经」之类的,早已是不在话下。平日(淫色淫色4567Q.)里,琴棋书画更是样样有所涉猎, 虽不到精通的程度,但两人在当地早已是出名的才女了。两人跟随汪亚鹏的恩师 白老先生学习多年,深得白老先生的恩宠和器重,希望她俩将来能一起考上「京 师学堂」,成为国家的巾帼栋梁。 两个女孩嬉笑打闹着,跑进了学堂,来的有点早,教室里空无一人。两人擦 了擦脸上的雨水,开始打扫教室里的卫生,边干(淫色淫色.4567q.)边说笑着…… 这是西塘镇上唯一的一间学堂,学堂的前身,是明朝时就开始设立的私塾, 后来学生越来越多,清朝光绪年间又扩建过一次。民国建立后第二年,改为公立 学堂,相当于现在的高中。不过由于当时的教育水平十分落后,来此读书的学生, 还有刚从识字开始学起的,学生们的年龄也是参差不齐,而且三十几个学生里, 绝大部分都是男生,女学生除了若琳和诗雅,还有两个年龄更小的,再无他人。 也难怪,在那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