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以为我不知道到你为什么杀了你的母亲——我的姐姐么。
他还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吧,我借工作名义采访他的时候,他是那样的不耐
和孤傲。我静静地打量着他,这个他不知道从他小时候就被我关注着的孩子。姐
姐通常在和我用电话聊天的时候,都会炫耀着讲诉他宝贝儿子的点点滴滴,从他
还是个柔弱的婴儿直到如今的英俊青年,他的事我都知道。
他不会知道,他的姐姐一直偷偷地喜欢着他,甚至连我这个姐姐的存在他也
不知道吧。
二
傍晚残阳斜挂,霞红似血,那个白痴女记者独自坐在我面前。这个女人居然
有这么大的能量,居然能让我和她单独相处,她的背景真是深不可测。
昨天那话没有吓走她,她依然穷追着细节,实在烦不过的我神经质地吼了她
一句,「你想知道吗?那陪我上床啊,上完之后我就完完整整告诉你所有的事,
你敢吗?哼!」
「好啊。」没想到那白痴女人居然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应了下来,倒是把
我吓了一跳。我腹诽地暗自打量这个成熟艳丽的女记者,她这对大奶和翘屁股是
被人肏大的吧,没想到她为了挖掘新闻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她脑袋是豆腐渣做
的吗?
如果是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反正我也几天好活的,日个艳女算是给自己送
行吧,哼哼!那些事告诉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憋在心里烦死人了,她可
以做到这种地步,告诉她也没什么关系,这该死的白痴女人。
「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趴在桌上撅起屁股方便我肏吧。」我走过去,一把
把她压在桌上,搂起她的腰,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啊,不要在这里,我可以让人安排个房间的。」她没料到我陡然发难,猝
不及防下被我按在身下,细小的腰肢被迫抬着丰硕的桃臀,高高翘着的圆臀在我
粗暴动作的牵扯下带出道道让人目眩神离的肉浪,只能用言语来抗拒我的行动。
「叫什么叫!」我不耐烦地抽了她屁股一巴掌,手被她柔韧的臀肉给弹了起
来,于是干脆就从她的领口里探了进去,暴虐地搓揉起她胸前那对雄伟的双丸,
「我就是要在这里干你,少鸡巴啰嗦,你还想不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她沉默了下去,配合地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桌上撅起丰臀,咬着朱唇把头埋
在臂弯里,忍受着我对她的蹂躏。
她衣衫不整的伏在桌子上,领口的扣子崩掉了几个,半罩杯的紫黑色蕾丝镂
空胸罩也曝露在空气当中;蓝色的套裙被撸到了腰髋处,包容在黑色丝袜里窄细
的丁字裤也露了出来;因为我刚才粗暴的动作,袜带和大腿部位上的丝袜歪歪扭
扭的,还破了不少地方,白皙的腿肉迫不及待地挤出来透气。这具半裸的胴体妖
冶地伏在我身下,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甜美淫蜜的芬芳。但我看着这个身形和长
相都母亲有几分相似的艳丽女人,心中就有股无名的怒火,手上不自觉地便加了
几把力,她那对只手难握的乳瓜在我手里变幻成各种形状。
她苦苦忍受着我加诸其身的痛楚,偶尔会从嘴角泄出几声哀鸣,不过那大屁
股倒是不由自主地晃了起来,湿漉漉的花房浸湿了她妖冶的底裤,半透明的纱布
蒙着她黑茸茸的三角地带,妖媚的阴阜散发着雌兽发情的味道向我求欢。这个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