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不仅长的和我母亲有些相似,就连身体的反应都像她!不好好惩罚可不行!
我发疯似的拍打起她丰腴的股肉,甚至连她妖美的阴阜都挨了几巴掌,一声
接一声的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让我心中暴怒的血液愈加沸腾,直至她的臀
肉全部都充血了似的红肿了起来,我才停了下来。我丝毫没有怜惜她梨花带雨的
表情,一把扯掉她湿透了的内裤,直接挺着暴怒的分身,捅进了她甘美的蜜穴的
最深处。出乎我意料的是在我挺进的过程中遇到了一层我预想中不可能出现的阻
滞——处女膜。
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朱红的鲜血顺着我的肉棍淌了出来,从牙
缝中挤出字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知道些什么?」
她回头看着我,被雾水蒙住的微红美眸里燃烧着诡异而又尖锐的神采,像一
个能葬送人灵魂的黑洞一样牢牢地抓住我的思绪,「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好
好享受我的身子就是了。你该不是想反悔了吧?」
事已至此,穷追她的身份也不过是聊胜于无,但我的动作下意识地轻缓了下
来,小心地抚弄着她被我拍打得红彤彤的臀瓜,抽插的时候尽量避免刺激她的痛
处,频率也缓了下来,开始慢慢地跟她讲诉我和我母亲的往事。
*** *** *** ***
黄昏时的阳光温和懒散,照在漫天的云霞上映出一幅幅绝美的画卷。夕阳染
红了树林上有些微黄的枝叶,风吹过时沙沙作响,有种温煦的味道,又有些哀愁
的眷恋。
借由祖辈的余荫以及几辈当家的经营,我们家族的触角深入到这个城市的每
一个角落里,在各个领域里都有极强的影响力,所以我借由采访的名义轻易地便
支开了监狱方面的相关人士,让他和我单独处在一个隔音的房间里,也不用担心
有人会来打搅我们。
他穿着灰色的囚衣,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瞪着我,任我如何追问事情的细节
都只是偶尔回上几个词,后来他实在是不耐烦了,挑了挑眉毛吼了我一句,「你
想知道吗?那陪我上床啊,上完你之后我就完完整整告诉你所有的事,你敢吗?
哼!」
我吓了一跳,但没有表露出来,和他上床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所
以我简单地点了点头,应道,「好啊。」
但我没想到他会突然站了起来,冲了过来一把把我按在他身下,扯乱我的衣
服,强迫我直着腿,撅起屁股,摆成母狗求欢的样子。他居高临下地冷笑着对我
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趴在桌上撅起屁股方便我肏吧。」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他居然想着这种地方用这种姿势来搞我!实在是太过
分了!我被我这个说不出真正关系的弟弟按在监狱里囚犯和家人见面房间里的桌
子上,他想野狗交欢的那种姿势来肏我,太过分了!
这种羞辱我实在是无法接受,不由得扭动身子反抗他的压制,但是看起来很
瘦弱的他力气居然那么大,把我牢牢地摁住了,我只能用言语来抗议,「啊,不
要在这里,我可以让人安排个房间的。」
「啪!叫什么叫!」他狠狠地拍了我臀部一巴掌之后,修长温热的手巴掌从
我的领口塞了进来,握着我胸前高耸的骄傲,但他的动作却不似他手给人的那种
斯文温和的印象,粗暴地掐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