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掳入匪窝,昏迷遭意淫指奸破处


    应安寨得人心者任匪首,但这并不意味着死胖子就坐稳了匪头子的位置。封不吝两年前入山寨,听说胖子原来在当地还是个官,后来贪钱被抄了家,打点了熟人,最终是抓了个替死鬼躲上山的。

    狗改不了吃屎,臭当官的也总提着他当官的派头,起初是拿着贪来的家财,打点了寨子里一圈人,算是买了个匪头子当,后来买官的银子也抠抠搜搜,脸上拽的二五八万,对于应安寨的发展建设,到底放不出个屁来。

    他刚入山寨的那会儿,胖子已经是匪头子了,如今两年过去,不是中途没有人提议换届,而是能人都在背后遭了黑手,赵九瞎了,马二瘸了,眼下胖子显然也开始对付他了。

    封不吝在床边坐下,小木板床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颤颤悠悠地吱嘎直响,封不吝“啧”了一声,冲着床沿抬腿重重一踹,小破床老老实实不吱声了。

    周围安静了,封不吝才认真去看自己掳回来的人。他扎进敌营时只顾着救人,救回来的是男是女其实都不太清楚,眼下只看床上闭目仰着一张美人脸,玉面粉唇,乌发及腰,好像也不太能判断清楚。

    反正人没醒。封不吝毫无心理负担地,直接上手揉了揉睡美人的胸口,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好呗,是个男的。

    这人是封不吝亲眼见到从天上飞下来的,住在天上的肯定是神仙,像他这样的神仙,总不会喜欢灰头土脸的样子被人瞧见吧?

    神仙穿的白袍纹饰繁复,一看就不似他们寨子里的粗布麻料子,只是逃亡途中匆忙,浑身都被拉扯得有些皱皱巴巴,还沾了尘土和乱七八糟的血。

    封不吝一向善始善终,挑了件自己最干净的衣裳要给他换,他发誓自己的确是抱着送佛送到西的虔诚心态去扒神仙衣服的,但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神仙美人的亵裤之下是这么一副光景。

    两瓣蚌唇闭合在一起,温顺地伏在男性器官之下,周遭的毛发细微到近乎可以无视。封不吝的动作迟疑地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眸光沉了一下,他突然又觉得嗓子发干,刘伯家的水根本不解渴。

    是该冷静一点,他可是神仙,指不定每个神仙下边,都长着这么一个玩意儿。

    封不吝试图说服自己,神仙美人这两瓣粉嫩的阴唇与女穴不同。他轻轻屏息凝神,冷静地替人换上干净的衣物,凌乱的白衣被他抱在怀里一团,封不吝无心嗅到,衣服堆里竟然还飘着些甜味儿。

    要么总说人神殊途,他自己的衣服沾了血,闻着就是臭的,神仙就算从尸堆里出来,也盖不住高洁的香气。

    这个味道像什么?封不吝又把鼻子凑近闻了闻,忽而想起茉莉花,对的,比院里盛夏的茉莉淡一些,就像路过花丛时空气里幽幽散开的那股清香甜味。

    还怪好闻的,封不吝扯了扯嘴角,出门替他浸洗衣服。

    转眼间,天色就暗了,本想着晚饭之前回去再看神仙一眼,谁知半路又遇见了胖子,两人一打照面,说不过两句,死胖子又拎着横刀装腔作势。

    胖子说话阴阳怪气,大气不喘地说应安寨不收女人,进了寨子的女人就是共享女人,封不吝差点真拧了他的脑袋,只是没动手被路过的兄弟看到,好说歹说拉了两人到晚饭桌上言和。

    只可惜没言和成,封不吝臭着一张脸说滚你妈的,老子捞回来的是个男人,还砸花了两个酒坛子。

    酒是好东西,碎坛子里的也不能浪费,胖子一张脸又气得横肉乱颤,封不吝权当赚了顿酒,被人扶回屋子时脚下已经有点不分东西南北。

    美人还睡着,封不吝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气,按捺不住好奇,凑到人颈子旁边嗅了嗅。

    一双剑眉了然地扬了扬。原来不是衣服香,香的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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