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穿着自己的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这下岂不是连床带衣服,都要沾上他的香味了?
床是单人睡的,现下供着神仙,封不吝扫了眼屋子的犄角旮旯,果断掐灭了打地铺的念头,地上阴凉潮湿,他也是病号,不能把委屈自己到那个地步,两个人怎么就不能睡单人床了?
吹熄烛火,封不吝晃悠着跨上了床,晚饭那顿酒喝得他有点飘飘然,竟顺理成章地揽着神仙美人的腰,下巴往人家颈窝上埋。
“好香……”不同于任何一次的细嗅,封不吝重重地吸了一口,发出贪婪地喟叹。
怀里的身体又香又瘦,长发柔顺地铺在床上,封不吝的脑子开始混混沌沌,依稀觉得抱着的是个漂亮的女人,两三下剥开衣裳里衬,手指果然也摸到一口温软的女穴。
醉眼里像是酿了一坛酒,封不吝眯起眼,混笑着和昏睡的美人调情:“小骚货……给操吗?”
自然是没有声音回应,封不吝贴着美人的脖子根亲了一口,声音又湿又哑:“不说话,害羞了,你没被操过啊?”
封不吝顶了顶胯,喘息里带着淡淡的酒味,手指分开蚌肉,去揉那口女穴。
粗粝的指茧抵在尽头的阴核上飞快挑拨,指下逐渐刮蹭到硬籽,封不吝阖着眼睛,用指腹游刃有余地丈量,两瓣阴唇不过区区半指长度,这么小巧的一张嘴,怎么吃得下他的东西。
“用手操一下行不行?”封不吝手上骚了吧唧地撩,心里还颇为怜爱他,张嘴却又是满口胡话,“下回再给你吃厉害的。”
揉了半天的阴蒂,下边也淅淅沥沥渗出些粘液,封不吝的手指顺着缝隙抠进去,摸了湿漉漉的一手水,他低低笑着又去亲人耳朵,坚定不移地揉着最软的那个洞,手指转着圈想往里顶,却受到了莫大的阻力。
熏熏欲醉的双眼张开一条缝,再柔软的阻拦也挡不住他想捅进去的心思,封不吝不满的搅和着小小的阴道入口:“啧,张开,不是让操吗?”
手指拧动着戳弄,屡屡进不去,封不吝有些烦了,这女的下边嘴太硬,怎么比他见过的驴还犟。他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加狠,手指猝不及防地被吞吃进去,紧致肉壁吸吮上手指,有些干巴巴的生涩。
封不吝愣了一下,迷迷瞪瞪地抽动了几下手指,里头紧得不像个适合纳入的腔道。
他又不是没碰过女人,绝不会摸错地方,封不吝本来就混乱的脑子嗡嗡直响,突然间有些清醒,赶紧抽出手来,举到窗边就着月光一照,果然带了点血。
操,不是吧。
封不吝顿时酒醒了大半,撑起身子才看明白身边搂着的是谁,掀开神仙的衣裳一看,下边果真流了血。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