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
小妍接过他手里的碘伏药瓶说:「就算能注射,你会打针呀?」
南成宰苦笑了一下说:「为了救命,不会都要试一下呀。」
「你打算怎么办?」小妍看着南成宰好奇的问。
「你帮我找找看,有没有细盐,最好找个玻璃杯,用开水烫一烫。」南成宰
把装着抗生素的药盒抽出来两粒胶囊,放在一旁。
小妍起身朝炉子后面的窗台旁走过去,那边有个碗架,里面有些锅碗瓢盆什
么的,她找了个瓷杯子,又找到了半袋精盐。
炉子上的水壶已经开始冒出一股水蒸气,能听到壶里面的水沸腾起来,南成
宰接过瓷杯子,用热水仔细地把杯子和杯子盖一起清洗干净,小心地在杯子里装
了些开水,皱着眉,轻轻用指尖捏了点盐放进杯子,盖上盖子后马上让小妍端到
一个干净的地方放好,然后和小妍一起,小心地用碘伏帮我清洗起伤口。
之前敷在我脸上的草药已经是半凝
固状态了,很黏,用碘伏清理的时候伤口
无可避免地开始疼痛起来。
不过这次我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哀嚎,倒也算是一种很好的发泄,
我知道我只要能坚持到伤口全面被清理干净,我活下来的几率就会增加很多。
这个南成宰还真的让人有些难以琢磨了。
我是被他伤成这个样子的,可是看他现在认真地救我的样子又好像是个救死
扶伤的医生,让我实在搞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把我外面的皮肤都清理好,又试着用手托着我的下巴,小心地用棉签蘸着
碘伏药水把我的口腔里也清理了一番。
嘴巴里面的清理过程更疼,疼的我直哆嗦。
「我必须要帮你的伤口进行缝合,会很疼,你要坚持一下。」南成宰从急救
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透明小塑料袋,里面果然是两支半圆形的缝合针和一段褐色
的细线。
这些急救用品都是我们国产的,上面都是中国字,我不知道南成宰之前是否
用过这些东西,不过看着他熟练地摆弄这些东西,我甚至开始觉得他根本不像是
一个军人,更像是个认真救人的外科医生。
朴老头已经回来了,脸上带着一股惊恐看着南成宰和小妍给我处理伤口,听
南成宰说要给我缝合伤口,赶紧问:「是不是太暗了?我去拿台灯和手电过来。」
南成宰点点头,用碘伏仔细地把缝合针线擦抹一番,等朴老头取来灯具,把
我的脸照的明亮起来。
小妍帮他撬开了我的嘴巴,在我杀猪一般的哀嚎中,他迅速在我残留的舌根
伤口上面缝合了几针,我右边脸只有一个手指粗的洞,在里面他只缝了一针,左
边就惨不忍睹了,他皱着眉说:「这边没法缝,我也不懂怎么缝,先把你的嘴巴
里塞满纱布顶住这些烂掉的肉吧,等到了医院让医生处理才行。」
我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猪,被他在嘴巴里塞满了一堆无菌纱布,无法做出任何
反抗。
外面的缝合就快了很多,南成宰也像是熟练了很多,左脸外面也一样没法缝
合,他只好用纱布块帮我把脸敷满,然后用长绷带把我的嘴巴前后缠了个解释,
只留下我的鼻子和眼睛在外面。
小妍和朴老头全程都是扭脸到另外一边不敢看我的。
这顿折腾下来,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
不光我已经是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