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25)

疲力竭了,脸南成宰都是大汗淋漓的。

    那杯盐水已经放凉了,南成宰小心地打开盖子,把那两粒抗生素胶囊拧开,

    把里面的药末倒进盐水里,用一个棉签把盐水搅拌了一会,用一次性针管抽了满

    满一管,拉着我的手说:「我不是医生,我不确定这样对你是不是有用,但是现

    在我更不知道医生什么时候来,如果你的伤口感染,你一定会死,现在只能冒险

    试一试,你明白吗?」

    我早被折腾的晕头转向,哪里有力气去回应他,但是,我突然听出他话语间

    的一个信息。

    他这么努力的救我,根本就是很明确知道我们今晚是不会联系到医院的。

    我明白电台为什么不能工作了。

    看来今天是不可能等来救助人员了,他应该是准备拖一晚时间,明天他会找

    机会脱身吧。

    容不得我多想,他已经在我手背的血管凸起上用碘伏擦了擦,把针尖小心地

    扎进了我皮肤下,笨拙地扭转针头找了好一会,才把针扎进我的血管中。

    消毒的碘伏和避免我伤口发炎的抗生素都没有止痛的功能,下午时候他给我

    外用在伤口上的那种止痛药的药力已经慢慢消失了,现在伤口又被一顿处理,早

    已开始猛烈地疼痛起来。

    小妍一直在一边,不过处理我伤口时候她完全不敢看,现在我脸上缠满了纱

    布,她才面露恐慌胆颤颤地问我:「是不是很疼?」

    朴老头叹了口气说:「那还用说!我太知道这种疼了,我年轻时候上山打兔

    子,被树杈子在头上戳了条口子,缝完针,那晚上给我疼的呦……」他说着,脱

    下头上泛着一股子酸臭味道的帽子,扒开头发给我们看了一道长长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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