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眉眼间透着不耐,这婊子口活儿太差了些。
凤嫣却是眸中隐含轻蔑,这男人怕不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头。
「贱嘴这么不中用,整根吞进去,喉咙伺候。」封祁渊不耐的肆谩命令。
凤嫣被骂的漂亮脸蛋儿连屈带耻,眸中尽是恨愤交加。
封祁渊懒睨着她冷笑一声,「罢了,爷不爱肏不情愿的逼。」
沈忆茹轻笑着顺势把凤瑶往男人跟前推,「去,好好伺候爷。」
凤嫣瞬间怛然失色,冷艳的脸上风云色变,「我……情愿的,求……爷…
…肏贱奴的逼……」一句话几乎是从牙间一字一字艰难挤出,凤嫣双眼通红,脸
上血色褪的一乾二净。
封祁渊瞧着她这不堪受辱的模样轻声冷笑,沈忆茹拍拍凤瑶的小脑袋,「瞧
见没?你母皇要跟你抢着吃呢,还不快自己抢鸡巴吃?」
凤瑶闻言动着小手小脚快速爬到男人胯间,跟凤嫣挤到一处,糯糯生生的开
口,「瑶儿也想吃大鸡巴,求爷也让瑶儿吃一口吧。」
封祁渊睨着胯间小狗儿似的小姑娘,唇角微勾,倒是个有趣儿的,瞥一眼凤
嫣,可不是他要她伺候的,是这小婊子自己求鸡巴吃。
凤嫣满目痛色,自己呵护疼宠的小丫头竟是被人教成了这副模样,绝望的闭
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身子往前跪了跪挡住凤瑶的小身子,冷艳脸蛋蹭到男人鸡巴
下,「求爷……让嫣奴伺候……嫣奴的……逼……流水了……很骚……很欠肏
……」美人心如死灰,启唇说着极尽屈辱的骚话,她知道,只有这男人对自己有
了兴致,瑶儿才更安全些。
封祁渊瞧着冷艳美人磕磕绊绊说着骚话,唇角勾起一抹兴味儿的笑,声音低
醇透着邪肆,「逼掰开,爷瞧瞧有多欠肏.」
凤嫣呼吸都有些急促,咬着唇慢慢躺平上身,抬高雪嫩的两条长腿,两手抖
颤着抱着两瓣屁股肉颤颤巍巍的摸向花阜,凤嫣的逼唇略大,两片红嫩嫩的花唇
水光滢滢,果真是流了水儿,春葱似的玉白指尖剥开两瓣花唇,露出内里一点尖
尖的嫩红肉蕊,逼口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阖,逼唇逼肉色泽红艳艳的,盛夏里开
的最艳的牡丹花一般。
凤瑶跪在一旁睁圆了眼睛瞧着,声音糯糯的,「姐姐,母皇的逼和瑶儿怎么
不一样?」她被教了些时日,知道那便是逼,只是母皇好似和她的不一样,更红
还更大些。
沈忆茹轻笑一声道,「瑶儿还小呢,逼自然也小些,小嫩逼不如大骚逼骚,
知道么?」
小姑娘懵懵的点头,逼大些的就更骚,她还不够骚,仰着小脸看向沈忆茹,
认真道,「姐姐,母皇是大骚逼。」母皇的逼比她的大,就是大骚逼。
沈忆茹娇声笑了几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她可当真喜欢,「就是了,所以你
这个小嫩逼可抢不过你母皇的大骚逼。」
凤瑶却是乖巧的很,「母皇的大骚逼喜欢鸡巴,那瑶儿不和母皇抢,母皇吃
完了瑶儿再吃。」母皇对她最好,她有好东西也不能忘了母皇的,母皇喜欢的她
就不抢了。
凤嫣听着小姑娘稚嫩软糯的声音说着十足下贱的骚话,万分窘耻,却是只能
咬牙讨好男人,「嫣奴的……逼……想吃爷的鸡巴……求爷……赏嫣奴吃鸡巴
……」凤嫣那副硬骨头好似被打折了,从权力至尊沦落到男人脚下的淫物,从未
有过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