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那松垮的屁眼儿口,封祁渊漫不经心开口,「屁眼儿若养不好,便不用留在
宫里侍奉了。」
盛宁蓁闻言浑身一抖,连精也顾不上舔了,跪伏在男人脚边连连磕头,「
……贱奴……会养好屁眼儿的……求爷留着贱奴……」小美人声音又轻又软,抖
颤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封祁渊淡漠瞥了一眼地间跪着的卑微小奴宠,随口吩咐侍奴传召淑嫔,便丢
下她径自去了泉池浴身。
封祁渊进殿时只着了件玄色丝缎浴袍,文舒婉只瞧了一眼脸儿便红了,男人
半敞着丝缎浴袍,精壮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乌黑浓密的黑森林中粗硕紫黑
巨蟒都尽露着。
文舒婉跪着伺候着男人穿衣,黑丛林中紫黑巨蟒只是蛰伏着就粗硕骇人,粗
壮肉物正对着美人一张淑雅小脸儿,文舒婉呼吸都放轻了,伺候着男人系着亵裤
带子。
「爷,宁妹妹那,妾叫紫微殿的人带回去了。」文舒婉动作轻柔的给男人理
着领子,一边轻声交代着。
封祁渊淡淡问道,「爷交给你的人调教的如何了?」
文舒婉手中动作一顿,回道,「爷……贱妾……无能,扶南女王性子甚是桀
骜不驯,调教的姑姑被打伤好几个了,妾、妾也不敢真伤了她……」文舒婉语气
隐含羞愧,这点儿事都办不好,真是辜负了爷对她的信任。
扶南女王便是虎威军回京时一道押解进京的,这位女王治国可谓独断专行,
贸然又无远虑,朝中大臣但凡有一点反对声音的都被她统统杀了,大昭虎威军压
境也半点不怵,扬言要将虎威军在扶南境内屠杀殆尽,最终却是整个皇室被俘,
自己也被锁进站笼进京游行,可即便是从一国女王沦落为战俘,也依旧是桀骜不
屈,是匹极其难驯的烈马。
可封祁渊不爱烈马,他偏爱的是骚浪的淫奴母狗,越听话乖巧,越骚越浪,
越得他喜爱。
封祁渊嗤道,「哪来的女王,到了爷这便是淫奴。」
文舒婉接过侍奴手上的腰带为
他系上,斟酌着开口,「那……妾安排狗奴调
教如何?如此定能……」
「不必如此麻烦。」封祁渊声音冷沉,如此一个卑贱的贱俘还用不着如此费
周章调教。
封祁渊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手臂懒洋洋地搭在紫檀雕花椅扶手上,文舒婉侍
立在一边。
下面被两个大力嬷嬷押着的冷艳美人正是不驯的扶南女王,此时漂亮的红唇
里不断的吐出咒骂的字眼。
「狗皇帝!你会不得好死!」
嬷嬷立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放肆!贱奴也敢不敬圣上!」
冷艳美人被甩了一巴掌,一双眸子刀子一般蓦地射向嬷嬷,眸光凌厉凛寒,
「腌臜东西!轮得到你一条下贱走狗逞威风!」美人愤然蔑夷的看向男人,口中
轻蔑,「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下贱坯子,奴才也是腌臜东西。」
凤嫣是常年浸淫在在权力中的女人,若论霸气,大昭后宫自是无一人能及,
凌厉气势甚至仅在封祁渊之下,她本就生了一张极具攻击性的漂亮脸蛋儿,眉毛
略粗,狭长凤眸眼尾上挑,一张威仪小脸儿冷沉着不怒自威,真真一朵美的极有
侵略性的霸王花。
文舒婉没想到被调教了几日,这女人竟是傲气更甚,听得她如此咒骂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