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了湿软的丝棉布闲肆的擦着手,不疾不徐开口,「日后这贱奴屁眼儿
不准空着。」既然拉不出肛塞来,就给这婊子屁眼儿堵上。
文舒婉还在喘着气儿,闻言面朝男人跪好,轻喘着道,「是……婉儿晓得了
……」不能空着,那便是要时刻塞着东西,不管塞的是什么。
封祁渊大马金刀的倚在软榻里,两个侍奴跪在胯间伺候着清理鸡巴,受过专
门调教的侍奴小嘴儿麻利的很,吸出鸡巴眼儿里残存的龙精,又顺着肉柱舔去淅
沥沥的骚水淫液,一个侍奴伺候着舔净粗黑耻毛,另一个压低了身子舔去卵蛋上
的粘腻淫液3j3j3j。
两个侍奴舔净了鸡巴便磕了头恭顺退到一边,封祁渊懒懒倚靠着软榻榻背,
他才肏了两个淫奴,释放了一次龙精,眼下并不急着奸弄奴宠。